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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宋江、阮氏兄弟都是十七八岁上下的后生,又是习武之人,自然爱听武林轶事。钱乙弟子闫季忠虽然年纪较大,专工医事,但师祖王惟一、师伯阮兴武功卓绝,师门武学渊源甚深,同门师兄阮飞、好友周侗都是武林举足轻重的人物,故亦热衷武林之事。在座诸人一听到钱乙谈武林,人人赞成,竟致于有两三个人同声叫出“好”来。
“我于医科科举考试时由师父收录为弟子,那时师父为太医局令,师兄阮兴为太医局丞。早年医官由武官担任,师父武功卓绝,内功深厚,与人交手尤精于伤脉打穴,武功医术师兄阮兴都尽得所传,我因为身体原因只能跟师父学医术,不能学武功。
“直到后来有金台脱颖而出之前,师父都被公认为当世第一高手。那金台为浙江金华府义乌县佛堂镇人,武学天资过人,勤学好练,学成后在开封遍寻高手,切磋武功,比试高低。开封贵为大宋皇都,藏龙卧虎,金台专找名家寻衅,实负有惊人艺业,除师父之外,当真是打遍开封无敌手。金台也曾找过师父,均被师父以甘拜下风之辞推掉,京都武林人士皆为之愤愤不平,师父也只报之以一笑了之。
“后于仁宗年间,西夏人带来一只白猿来宋挑战。那白猿被西夏使者带到开封校军场中,其身遍披白毛,虽称猿类,但更有人形,身直立,手脚长大,更奇的是如人般手持一杆熟铜棍棒公然傲立。接连比了几场,大宋武学高手尽出,无不在三招两式之间败于其杖下。那白猿猿身人脑,交手之间极机警,极迅捷,直非人力所抗。出手狠毒,对手败退稍慢则被撕得稀巴烂,人人看得触目惊心。那时我师起身持剑走入校军场正待交手,金台挺身而出挡在我师身前,道:“王老先生负大宋武林泰山北斗之望,还是先不劳您金身,待我与他比试一场,如果抵不住,您老下场不迟。”我师见那人猿凶猛之极,本打算依仗自己金刚不坏之身,无上掌力,只要收紧门户,用剑护着要害部位不被他戳中,最不济两败俱伤,便可出其不意将其毙于掌心下。
“师父见金台抢着出头,心想这年轻人本来就有与己争天下第一之心,硬撵下去,怕伤了他面子。让他上去,更怕这少年妄自逞强搭了性命,便道:“老夫先打一场,我若不行,金英雄再替我找回不迟。”哪料金台并不相让,叫了声“我上了”,自腰间解了盘龙棍,往那猿人眼前一晃,便直接劈了过去。
“眼见金台手执盘龙棍上台,师父熟知盘龙棍乃当朝太祖皇帝当年仗以打遍天下、胜仗无数的兵刃,但凡使用,速度奇快,击打路数神出鬼没,对手防不胜防。这不猿不人之心思断不如人缜密,正是其克星,不由心中暗赞高明,便不再阻拦,退下来谨慎观望,随时接应金台周全。白猿手持熟铜棍,身动如风,棍来如电,趋退若神。棍点密如雨点,棍扫势如推山,劈、点、挑、砸、戳、推等招数精奇,攻则疾若骤雨,守则密不透风,比刚才与其他高手比又高了一个层次。金台果然有备而来,守好门户,稳住身形,但凡来棍均迎头硬碰,并不稍让。盘龙棍短小精悍,守时步伐绵密,招法细碎,攻时提棍击首若卵,抽打如水泼。金台尽管与那人猿来棍近身相接,身随棍走,攻守转势极快,往往大开大合欺身直进,甫一上阵便镇住了白猿,使其始终大有忌惮,舍弃了许多拼命打法,合了金台不值与这畜生拼命的心意。
“在场诸人看得舌挢不下,师父看得大为赞赏,暗忖就是自己上去,开始最多也就是这个局面,或许比金台攻势更少、守势更多,场面或稍有不如。但因为本门武功最讲劲力内蕴,气息悠长,后发制人,必定越到后来越战上风。两个翻翻滚滚对打六七个时辰,金台盘龙棍攻击、防守、反击变化无穷,劈、扫、打、抽、提、拉等招式不断。那白猿身形高大,金台不停对其上、中、下几路攻击,尤以下三路攻击为多。
“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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