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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光阴如流水,叹流水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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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
“我们担心你,陛下隔一天就来看一次,有的时候还晚上来。”
“谢谢。”
“还好你是醒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嗯。”
房间内的对话还在继续,虽然只是君南靖单方面地说和君南佑单方面地听。二逍百无聊赖地倚在门框上,一下一下地向后撞着。君南佑坐在床上披着衣服,端着一勺一勺地喝药。
“你看他愿不愿意搭理你吧,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你得叫他问才行啊。”二逍拉了把凳子坐在君南佑床边,一把抢过了君南佑手里地药,让君南佑一双手停在了空中,愣了下之后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被子上。三个人陷入了有些尴尬地沉默,君南靖看着君南佑和二逍大眼瞪小眼。
“你问啊!”二逍敲了一下床沿。
“我醒你们就来了,看我吃早膳、洗漱、吃药,两个时辰了,你们怎么还不走?”君南佑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不就想问与眠在哪吗,我和你说……”
“我不问。”君南佑食指指着二逍地嘴打断了他。“你们怎么还不走。”
“主要是新鲜,我们没见过你生病,第一次见,实在是新鲜,所以天天来看你什么时候醒。”君南靖打着哈哈说。
君南佑平静如水般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无奈”的情绪,他皱着眉,微微撅起了嘴,看上去愁的快死了。
“你们快走吧。”君南佑这一天好像说了一辈子的话一样疲倦。
被下了驱逐令的二逍来了脾气,嘟嘟囔囔地站起来,拖起君南靖就走到了门口。两个人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不服输地看着君南佑。二逍举起手指着君南佑,似是赌气回礼。
“真不问君与眠在哪是吧。”二逍瞪着眼下了最后通牒。
本来想挽留一下的君南佑及时闭上了嘴,回过头去留下了一头黑发给两个人看。二逍看自己的威胁没作用,无声地指了君南佑几下,就带着君南靖走了。有些尴尬的君南靖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二逍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继之前的荣华城动荡过去之后已经十天了,荣华城在君与眠的协助下很快恢复繁荣,仿佛那场灾难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为了报复君诚携发生的这一切好像都毫无意义,君诚携简简单单地被扔到了乱坟岗,君家的三个兄弟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去处。这一场闹剧好像只是为了君与眠能够更好地成为神,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而在君与眠留下谜一般的那句:“我知道二哥为什么不会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君南佑面前,甚至君南靖和二逍都几乎见不到君与眠。他们听到他在城南修城门,于是他们赶过去,但那城门早已焕然一新。他们又听闻他在处理护城河的垃圾,于是他们又追逐到那里,护城河却早就清澈见底。
神无处不在,又似是在躲藏。
“我们再去找找他吗?”君南靖小心翼翼地问道。
“未必,我们出来的有点草率了。”二逍说完就转头回到了君南佑的房间。而君南佑正想端起自己的烟管吸一口,就被二逍很不礼貌地夺走了。君南佑的表情再次出现了波澜,只是他还没能说什么,就被二逍拽着胳膊扯了起来。
“我不太明白。”君南靖护住了君南佑惊慌地说。
“放手,君南靖,我是你的皇帝。”二逍说道。“还有你,君南佑,给我起来,这是皇帝的命令!”
他们三人之间的相处中,二逍很少以皇帝自居,这话震慑的君南靖没办法地松开了手。君南佑也有些无奈地站起来,二逍拖着君南佑走向门口,而外面正是艳阳高照。
“陛下他会死的!”君南靖想伸手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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