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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雨翅薄云路渺,如刀太恶不摇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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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景曾数次出现在唐蓝可恍惚之时。
见到那伪神,戳穿他虚假的荣耀,将他碎尸万端,再去地狱继续嘲笑他,万劫不复。
而君与眠并不像唐蓝可的想象一般或气愤或不屑,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穿着一件单薄、带着裂缝的长衫,一言不发。
“终于来了。”唐蓝可突然压低了声音,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犀利,握紧了手中的剑冲了过去。君与眠认识那把剑,他记得那剑叫穷境游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把剑,却被极意剑道赋予了不相称的名字和意义。
其实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剑罢了,所以才会因为承受不住剑意而裂开,所以才会让唐蓝可在塔的时候败下阵来。
此刻的唐蓝可让君与眠好像看到了上辈子,只是那时候的剑客眼中没有那么多怨恨,只是有点怀才不遇的惆怅罢了。君与眠轻轻抬起手臂,无形的气流阻挡了唐蓝可的脚步,将那个人双手反剪带到自己身前。唐蓝可用力地挣扎着,还是被君与眠轻松地夺走了剑。
“你不是知道这剑配不上你吗?”君与眠轻轻一握,穷境游仙就化为了齑粉。他又抬起唐蓝可的手臂,拉开对方的袖子说道:“你不是也知道,这个印记去掉了就能好好生活吗?”
神的声音没有起伏,表情也淡然如水,这一切都让唐蓝可怒火冲天。唐蓝可完全褪去了那副疯狂的样子,似是方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演戏罢了。
“对你来说不屑一顾的事情,不是毁了我吗?”唐蓝可沙哑的声音冲击着君与眠的耳膜。“我的一切,不是都被你毁了吗?”
出乎意料地,君与眠垂下了眼眸。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的你,大概是从来都不知道吧。”君与眠苦笑着放开了唐蓝可,唐蓝可落到地面,剧烈地咳嗽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战胜神,但看着君与眠这副样子,他心里升起十分恐慌的情绪。
“什么意思。”唐蓝可死死地盯着君与眠。
君与眠只是坐下来和唐蓝可面对面,好像唐蓝可多年的追杀和辱骂都是一缕不经意的风,从来没有存在过。侍卫们跑来将君南靖扶起来带走,君南靖回头看着那两个人,浅浅地叹了口气。
“上辈子的你很善良,和我对上的时候,即使所有人都在唾骂我,看我笑话,你始终没有这样做。你让了我一步,你让我成为神的弟子。经过了千辛万苦到达那里之后,你还是选择让了我。”君与眠娓娓道来,声音平和。但对于唐蓝可来说,这些都不是他想听的事情。
“告诉你太残忍了点。”君与眠苦笑着看向唐蓝可。
“到底是什么!”唐蓝可对着他怒吼,而神的双手盖在了唐蓝可的耳朵上,片刻拿开的时候,唐蓝可的耳边出现了很多声音。
“明明只是我们制造出来的怪物,竟然反过来离间我们!”
“君与眠那个疯子,还妄想着能做什么神,锡庭是要亡的!”
“他都不记得跪着求我们的样子了,还那么高高在上!”
其中的很多声音唐蓝可都万分熟悉,而其中最熟悉的,还是那个苍老的声音,那个声音把他从穷乡僻壤带到城市中,教他剑法,说他是门派的希望。
而那个苍老的声音亲口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眼泪从唐蓝可的眼中缓缓涌出,他记得自己跟着师傅一起去到锡庭后山的时候,也隐约记得自己吃着包子喝着粥,回头一不小心瞥见的那个景象。他想忘记,却始终没能忘记。而对自己的宽恕让他选择性地忽略了一切,却在人生几乎是最后一刻的时候,串联起了一切的真相。
本来是可以否认的,但记忆不假,自己在试图遗忘这一点,也不假。
“我该死是吗?”唐蓝可抬起憔悴的面庞看着君与眠,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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