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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挥霍放任愚蠢,怪罪时节取笑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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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与眠不是没想过给自己的朋友们写封信,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一是因为没有人会帮他送,二是这封信中估计一半都在写“如果”,何慕林和童儿说不定看着看着就哭了。“如果”两个字是很无奈的字,因为就算说了再多的如果,现下君与眠能做到的事情只有道歉。
在那天道歉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定再也不做需要和自己朋友说对不起的事了。
尹兰的白发过于显眼,出于各方面的原因,尹兰说要把自己的头发染成别的颜色。君与眠一开始很反对,尹兰也不懂一向周全的君与眠为什么会反对他染发。但最后君与眠还是妥协了,他用莲子草和一些草药把尹兰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尹兰还趁君与眠极其疲倦打盹的时候用烧红的铁块把自己的头发夹成了直的,他的卷发太过异域风情,之前就很多人对他的卷发颇有兴趣。
醒来后的君与眠明显很不高兴,但他没有真的表现出来。他不会对尹兰生气,他跟自己生气。
无论被什么人追杀,哪怕剑都已经架在君与眠的脖子上了他都没有选择杀人。尹兰被他保护的很好,每次被人威胁要杀死的人都是他,他宁愿让对方割他的脖子都没有杀过人。
“杀人不行,如果我们杀人,就会向太多的人暴露我们的位置。我和你武器会留下的刀刃他们记得比我们自己都清楚,不用剑的话就要用功法,一旦有功法的波动四面八方的人都会赶来。”君与眠对尹兰笑着,他笑得很无奈,因为他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在全世界只恨你和我,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只要发生战斗就是你和我,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因为一直需要看人眼色生活,所以君与眠总是想的很多很多。在他眼里现在尹兰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他要想尽一切办法保他周全。
他和尹兰还是有记日记的习惯,尹兰是一句诗句,他是一两句话。逃亡的路上他们经常没有时间记日记,日期开始变得相隔好几天。君与眠经常担心尹兰受不了逃亡的生活,尹兰却一次都没有叫过苦。
“在遇到你之前我活了好多年。那几年一直都是没日没夜,我不怕苦难,我只是怕天黑。”尹兰被问到为什么不怕艰辛的时候这么回答了君与眠,君与眠摸着尹兰的脸,笑着流下眼泪。
“原来我是太阳吗?”君与眠哭着哭着笑不出来。尹兰凑上去把他的眼泪擦干,吻着他的眼角。尹兰刚想说什么,君与眠突然抵住了他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出声。他们在锡庭南部的之惘山上,离他们上一个落脚地远了几百里。现在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们这里有点点火光。之惘山是有名的凶山,有级高阶的妖兽出没,一般根本没有人会出现在之惘山上。
树枝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君与眠伸出了手,尹兰顺势向前被君与眠护在怀里。君与眠用泠寒北国的功法熄灭了篝火,世界瞬间陷入极端的黑暗。之惘山的黑夜黑的让人胆寒,因为妖气太重,好像光亮在这片山上总是被一堵堵墙挡下来。但因为尹兰身为严神继承人,君与眠身体是妖兽宙息,这层黑暗影响不到他们。
敌人还没到身边,但君与眠先一步感觉到了。他搂着尹兰,右手的泉湖尺伸过去收起了他们不多的行李。之惘山上寂静的像荒野坟场,君与眠带着尹兰向东边走去,路上无意中踩碎了一根树枝,听着却像踩碎了谁的遗骨。
从这场逃亡开始的时候尹兰就没问过“我们去哪”,他无所谓去哪,只要君与眠还在他身边,去哪里都可以。他在君与眠的怀里,和爱人一起在如同墓碑般的树木间穿行。君与眠突然抱着他趴在了地上,把地上的泥土抹到尹兰的脸上和身上,用树叶把尹兰和自己盖了起来。他做完这些的时候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他压在尹兰身上,紧紧地抓着尹兰的肩。
远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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