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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一句绝不降服,何来天地能定胜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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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君与眠开始把伤痛,悲戚和生命中的无可奈何都归咎于自己的无能为力。但这世上让人无计可施的事情数不胜数,如果都怪罪到当事人自己身上,命运大概就太过凄凉了。
一开始大家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何慕林,童儿,左奕,甚至荣华尹兰和君与眠。这不只是单纯地逃亡那么简单,这次审判意味着之前君与眠的所有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三年不积累功勋的繁重兵役,塔中九死一生的亡命征途,荣华城事变中中的拼死一搏,在尹兰成为继承人的瞬间化作了泡影。世间好不容易对君与眠生出的善意,终于还是湮灭在了虚无之中。
塔中的气氛差的可怕,所有美人见面都不怎么热情,花乔们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不敢说话。塔中好像只剩下何慕林自己,没有人和她在一个世界之中,只有她自己。她不得不肩负起更多的责任,于飞潇潇和姜笑笑都出门追捕君与眠和荣华尹兰了,江山美人还是在他的锻造室中,织樱山依旧维护着塔,虽然何慕林不知道这塔到底有什么好维护的。
不只是上一代美人们,连何慕林也变得很暴躁。她开始乱发脾气,对着比她要低一位的花乔,甚至教师们大吼大叫。只是没人会来吐槽她这个泼妇样子,没人会站在旁边笑她的滑稽,没人会去阻止那个笑的人,没人会在之后给他们拿来好吃的甜点,终止他们的嘴仗了。
从头到尾,从开始到结束,连因带果都消失了。
何慕林甚至有些忘记自己到底为什么回来了,本来她要和周萍美将军一起出兵,最后塔却把她留了下来,因为塔中不能没有美人掌事,那个人现在只剩下何慕林了。君与眠一直说她是厌世型的人,她觉得做什么都好烦,谁看都知道她烦,但她又总是能做的很好,一边烦一边做的很好。
所以虽然真的很烦,何慕林还是把塔管理的井井有条。她有时候会通过耳边的符咒联系左奕和童儿,他们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好,尤其是童儿。她好久联系不上童儿,听左奕说他去找童儿的时候也找不见,童儿一直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人。
“你自己还好吗?”左奕在最后一次和何慕林通话的时候问过。
“好不好的,现在全天下还有人比那两位更不好吗?”何慕林冷笑着说。
“小何,如果要你去你会去吗?”
“得去啊,我现在是大将军副手,杀两个叛国贼还不是应该的吗?”何慕林说。
“我父亲让我领队,发现他们的话他们绝对逃不掉的。”左奕说。
“咱俩到底在干什么呢?”何慕林差点哭出来。“咱俩他妈在这说什么呢!他们就是活不成了啊!”
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谈话的内容了,在那之后何慕林没再和左奕通过讯。她不是不想念左奕和童儿,也不是不想念君与眠和荣华尹兰。那段日子是真的很快乐,和君与眠认识,在塔里摸爬滚打,几个小屁孩商量如何把当朝皇子劫持出来,又在锡庭铁卫的压力下到处游山玩水。
那种日子结束了,不会再回来了。
有一次何慕林去促狭扇打听君与眠和荣华尹兰的消息,对方却只是示意她快走。
“我他妈有钱,你告诉我关于他们的事!你们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何慕林拍着桌子大喊。
“别闹了姐姐,您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要是能找到他们早和你说了。而且这也不是钱的事儿,他们的消息便宜的很,没什么人在乎的。”促狭扇的小子对她说。
“便宜?严神继承人的消息你告诉我便宜?”何慕林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人来买他们的消息,无论是泉湖山还是漆山剑门都胸有成竹自己肯定能杀了他们。剩下的门派也就是蹭口汤喝,杀了是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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