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潮起潮落的虚无,进退两难的放逐。”
XXX
说了那么久的正义,谈了几个轮回的因果。最后千百年甚至几万年间天地间只剩下那一刀,能够结果严神继承者的那一刀。荣华二逍看着窗外的夜幕,在白天的时候他刚刚下旨判他的弟弟死罪,所有见到尹兰的人都有资格杀死他。
二逍自己也不能否认那天他算是故意放那两个孩子出城,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和姜笑笑聊过这件事,如果君与眠把尹兰救走,二逍就不用自己杀死自己的弟弟了。
十几年来二逍都觉得荣华尹兰是他最大的负担,他以为只要宣布了自己弟弟的死刑,自己多少就能轻松一些了。而他现在仰望着夜空,一望无际的夜色,这月亮和他昨晚上看的也没什么不一样。
一模一样的,没有变的更亮,也没有让人赏心悦目。它躲在厚厚的浓雾后面,若隐若现。就像真相和未来,似是而非。
芦卿宫不再是无论怎么点灯都亮不起来的地方了,芦卿宫变成了一座坟墓。前几天这里还住着让二逍无可奈何又爱又恨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二逍再怎么嘶吼都不会回答的空城了。世界总是对这一代的荣华家过度苛刻。私生子,同性恋人,无能的父亲,严神的继承人,霓珈大上的继承人,在这一切包围下的太子。
荣华二逍这辈子没有错过吗?
可能他错的就是十七年前没能亲手掐死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你那个外甥,还有泉湖山的左奕和漆山剑门的童儿,其实他们才是那次荣华城事变的策划者。君与眠不可能想出那么宏大那么周全的计划,兰兰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他大概真的以为君与眠是来杀他的。”
和二逍一起站在夜色之下的人比起星空来更像夜幕,他穿着一身黑衣,没有穿银火服,连束着头发的带子都是黑色的。蛇蝎美人在穿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是在为二逍做事的时候,他会暂时抛弃自己的身份,成为帮自己朋友铲除异己的刺客。
“君与眠根本没劫持他们三个?”姜笑笑苦笑着回答。他衣服上有血迹,为了掩饰尴尬他轻轻地擦拭着衣服,却擦得手都在颤抖。
“君与眠那孩子,他知道世界有多怕他,全世界没有人不怕他,全世界都在防备他。他说要杀谁世界都会相信,当年事情的真相没人知道,他们还以为君与眠真的刺杀兰兰未果。”二逍把自己袖子里的手帕递给了姜笑笑,姜笑笑擦着脸上的血迹,眼神有些空洞。
“小眠生来是为了摧毁荣华城的,到头来他却成了能带尹兰离开的人。”
“现在世界都会去杀我弟弟了。”二逍抬头看着天上,却还是觉得寻不来安宁。他总能听到婴儿的哭声,不是放声大哭,是如同乳猫一般内敛的呜咽声。二逍摆了摆手,才想起现在早就没有蚊子了。他确确实实听到了婴儿的哭声,是从他遥远的记忆中伸出来的利爪。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去看他的时候吗?”二逍突然问。
“嗯。”姜笑笑轻笑了一声。
姜笑笑是八岁来到荣华城的,和那时候也是八岁的荣华二逍因为每天都在一起上课成了最好的朋友。十三岁的时候荣华瑞风下令杀死他的私生子,执行者就是当时才十三岁的荣华二逍。之所以那个人是才十三岁的二逍,是因为皇帝知道,只有二逍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
在所有人眼里荣华二逍就是这样的人,他对皇位的渴望极大,甚至说得上有点疯狂。他总是说自己必须要当皇帝,没有人能比他做的更好。他要这个皇位,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是算得上从小和二逍一起长大的姜笑笑有时候也不理解,他只知道二逍想要皇位,是因为他真的想给天下幸福。
虽然听上去很可笑,但二逍就算杀害自己弟弟也想做到的,真的是国泰民安。他心里装着天下,他认为荣华家为的就是天下,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