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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久爵听后脸色越发难看,只问着徐文爵:“就为此,你就要出卖你同姓同族兄长?你这婢女生的贱种,忠义廉耻,你都学到狗肚子去了吗?!”
“这话,兄长还是问问自己吧。”
“兄长自己有忠义廉耻之心吗?”
徐文爵呵呵冷笑着反问起徐久爵来。
“老爷,锦衣卫来啦!”
不多时,一大队锦衣卫也闯了进来。
魏国公府的管家也急忙来奏报了此事。
然后,这魏国公府的管家就因此看见,原来已有身着锦衣卫曳撒服的人将自家国公爷围了起来,而自家二爷竟捂着脸,一脸的得志之色。
锦衣卫千户乔辅明这时就走到徐文爵身边来,笑道:
“二爷果然没让我们镇抚司失望,陛下知道定会欣慰的,知道中山王之后也非尽是不忠不孝之辈。”
“乔千户过奖,家门丑事,也让您见笑了!”
徐文爵说着就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二十人:“这些人就是奉我兄长谋杀祁抚院的凶手。”
“全部带走!”
乔辅明因而喝令了一声。
“是!”
于是,王鸿儒等直接参与谋杀应天巡抚祁彪佳的凶手也就被锦衣卫扣押起来。
王鸿儒还在被带下去后,不由得朝徐文爵喊道:“二爷!求您放过我们家眷啊,他们是无辜的,也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事,就算看在我们为徐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你们好生招供,吾自会替你们向陛下求情!”
徐文爵回了一句。
“谢二爷!”
这里,锦衣卫千户乔辅明又吩咐人将魏国公徐久爵带了下去。
徐久爵一直沉着脸。
他没想到他二弟早成了锦衣卫的人。
这让他开始越想越后怕起来。
他也没想到,皇帝朱慈烺原来早就把棋子布的这么深,策反了他家族里的人。
“罪臣见过陛下!”
当徐久爵被押到朱慈烺这里时,他就战战兢兢地向朱慈烺磕起头来。
朱慈烺看着徐久爵很是淡然地说道:“徐久爵,你胆子大的很啊,敢派人当街谋害朝廷大臣!你告诉朕,你是想做什么?”
“回陛下,罪臣是因为和祁彪佳有私仇才这样的,非是对朝政不满,因为罪臣爱慕其妻商景兰已久!故因妒生恨,想杀了他!”
“求陛下看在臣祖宗中山王的份上,饶臣一命!罪臣愿被革为庶民,从此只替自己祖宗守陵赎罪!”
徐久爵不敢明说自己是因为反对清丈田亩才暗害祁彪佳,也就瞎编了一个理由,且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祁彪佳的妻子商景兰是名门闺秀,也是江南有名的才女,历史上于晚明诗坛上很有名气,还有名作传世。
而柳如是、李香君这些秦淮八艳和商景兰比,甚至也都不是一个档次。
所以,徐久爵也才会这么编。
而历史上,祁彪佳在明朝灭亡后选择了投水自杀,商景兰也因此青年守寡。
不过,这一世,商景兰当不好再受寡,而从此尽作哀怨之诗词了。
朱慈烺听后哑然失笑:“徐家是没人了吗?”
说着,朱慈烺就又追问着徐久爵:“你告诉朕,为什么朕非要派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去给中山王守陵,朕犯得着去这样侮辱为皇明立下赫赫功勋的仁孝文皇后之父中山王?”
徐久爵听后颇为失望,只继续说道:“只求陛下饶罪臣死罪!”
“朕最不能容忍的是自作聪明!”
朱慈烺说了一句就看向徐久爵:“徐久爵,你当真觉得朕不知道你为何要谋害巡抚祁彪佳?”
徐久爵一怔,然后大哭起来:“陛下!罪臣知错,罪臣只是觉得陛下会因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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