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愿意饶臣罢了!呜呜!”
“那你现在告诉朕,你是为什么要谋害应天巡抚祁彪佳?”
朱慈烺继续问道。
徐久爵这才如实回道:“罪臣是反感祁抚院主张在应天府清丈田亩,所以才觉得谋害他,给那些想在应天清丈田亩的官员以警告的。”
“为什么反感?”
朱慈烺追问道。
啪!
徐久爵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道:“罪臣唯利是图,毫无家国之念,不想因为清丈把自己强占的隐田吐出来,也不想在优免之外,还要给朝廷输租税,补欠税,罪臣无家国之念,所以犯了大错!”
朱慈烺听后淡淡一笑:“果然如此!”
然后,朱慈烺就又道:“不过,朕不能饶你,你徐久爵如果不死,一则天理难容,二则不足以震慑权贵,三则朕需要给敢为国家鞠躬尽瘁者一个交待;但看在你是中山王之后的份上,朕给你开恩,留你一条全尸。”
徐久爵听后嘴唇哆嗦起来,欲哭无泪,但最后还是叩首在地,说:“罪臣谢陛下慈恩!”
“你不是希望让人开火铳谋害朝廷忠臣吗?”
“那朕就让你自己先尝尝这滋味。”
朱慈烺说到这里就吩咐说:“传旨,让所有勋贵来到午门外,替朕执刑,犯事勋贵嘛,就要由勋贵来处决,也算是让其他勋贵长长记性!”
内阁首辅范景文等拱手称是。
徐久爵这时则道:“陛下要罪臣死,罪臣不敢不死,但罪臣斗胆请陛下勿再恩于吾弟徐文爵,此人卑鄙无耻,败坏家风,毫无孝悌之念,不配为勋贵!”
“只要为朝廷做事立功的,皆该得到皇恩。”
“朕不但要赐恩于他,朕还要推恩于他!”
“让新进的勋贵知道,即便子孙不肖,朝廷也不非斩尽杀绝,也是会就有情面的!”
朱慈烺笑着说了起来,接着就道:“传旨,虽徐久爵大逆不道,合该革爵当诛,但中山王徐达开国之恩不能不念,不然何以激励中兴之臣?”
“故,只将原太祖所赐魏国公爵位以家风未严之罪降为钟离侯,仍命对朝廷有功的中山王之后徐文爵承袭之!若将来还能为国立功,再复公爵!原太祖成庙所赐庄田不予籍没,只清丈籍没其他田产!”
同来殿上的徐文爵忙叩谢起大恩来。
“臣谢陛下厚恩,陛下仁德如天!”
“徐家不敢定谨记圣训,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