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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意外的尖叫。
原来,那边坟地里,众人拔了庄稼,挖开厚土,意外地发现,里面的土都是新土——此前有人动过土。再往下挖,居然从里面挖出一包尸骨!从红布的色泽上看,估计也很短。万礼智颓丧万分,气愤不已,牙齿咬得咯咯响,居然将牙齿咬碎了几块。
万礼智百思不得其解,他打小在碓房村长大,活了几十年,还不知道谁家在这里埋过人。没有办法,他只好将父亲尸骨送回原处埋好。一个上好的规划,给这意外击得粉碎。
从命理上说,这样的相克,对后人都是非常不利的。万礼智的老婆万婶开始骂人啦!她从天骂到地,从酒州骂到碓房,从山梁骂到草堆,从早上骂到晚上,甚至从一个人的如何形成骂到死无葬身之地,啥脏话都骂出来了。要知道,万婶可是碓房村的恶婆。
赵婶埋怨说,别骂了,别骂了,都骂烂了,舀都舀不起来了。赵成贵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你多事!她听到了,还以为是你干的!
赵婶吓得吐吐舌头,只好闭嘴。纸是包不住火的,通过明察暗访,万礼智最后知道了是冯家干的事,那种恨呀,更是透骨。他要寻机报复,他冯家把事都做在前了,就怪不得他姓万的了,他万礼智做事,信奉稳、准、狠!
白露刚过,稻田一片金色,生产队里开始收谷。大片大片的谷子割倒在田野里,大捆大捆、穗头沉重的谷把被劳力们担到了场院上,场院上的谷把堆码得高高的,一层层,一茬茬,让人心生喜爱。这个时候,整个田野、整个场院都是新谷的香味。谷把全堆进场院后,队里的活主要就是掼谷子了——将穗头上的谷粒脱下来。碓房村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每人面前摆一块坚硬的石头,将被热头晒得脆脆的谷把子举得高高的,往上面猛掼,谷粒就会纷纷脱落。掼一下,谷粒就落下一片,再掼一下,谷粒又落下一片。阳光下,场院上,欢歌笑语中,金色的谷粒满天飞舞。
男人妇女们一个个都将往日轻便的鞋脱掉,穿上高筒的鞋,对这一种现象,表面上看是大伙儿不再走远路,打谷时对自己劳累了一年的脚的保护,但其真实目的都心照不宣,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打谷这活儿,是在村子中间的场院里干,隔家近,随时都可以往家里走走。***屎撒尿、给孩子喂奶、给牛添草、猪下儿了、饭煮煳了……反正家里多的事,不回去不行,一早上回去一两次,队里也不是不允许的。掼了几天谷后,一个个走起路来,脚步都慢了下来,小心翼翼,生怕踩死蚂蚁似的。如果细心看,有的人还走一步龇一下嘴。是累的吗?不是。
冯敬谷这天回家,走得很慢,虽没有龇嘴,但脸上的神情还是像在忍着什么的。刚进院子,正要脱鞋,就见一个人蹲在自己的面前,矮矮矬矬的,却怒着目,龇着嘴,像是条恶狗。他吃了一惊,伸出去脱鞋的手缩了回来,已经退出一半的脚掌连忙又伸了进去。
那个人是万礼智。万礼智都不当队长了,万礼智都在镇里的信用社工作了,他蹲在这里干啥?
万礼智说,脱呀!冯敬谷不敢动,他不知如何是好。万礼智说,你脱呀!冯敬谷还是不敢动。
万礼智说,敬谷,我们是兄弟。先说明一下啊,我现在虽然不当生产队长了,我在信用社工作,可我也是乡里的监督员,我想监督谁就监督谁,我有这个权力!
冯敬谷张张口,想解释,万礼智一下子给打断了。万礼智说,这几天下来,你至少回家二十趟以上,就是今天早上,你也是第三次了。冯敬谷说,不……
万礼智说,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朋友,但往往是朋友更害人,整人更凶,你这样做,我不监督,别人就会拿我问罪。
万礼智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巷子里拉牛——直来直去的好点……可是,你不说话,也不脱鞋,我想帮你也没有办法。
万礼智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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