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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因此而起,还无不妥?比德于玉,比德于玉,我施比玉就好比做白玉。相反,此余预体貌平庸,他叫这个名字,岂不是对我的侮辱吗?”
“此‘余预"非彼‘于玉"。在下的‘余"乃是有余之余,‘预"乃是本朝平吴有功的镇南大将军杜预之预,两者风马牛不相及。”余预忍着一口气回道。
“我可不管!总之见到你这个人,我就会想起‘比德于玉"来,很不舒服!”
余预听到这里,直气得大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比玉冷眼问道。
“我笑你是一个好讲究的太守!向来避讳,只是避讳名而不避讳表字。而刚才兵曹史的大名明明触犯了令尊的名讳,而你却丝毫不以为意,却偏偏对自己的表字这么在意,这是哪门子礼教?!”
“礼教?哼哼,礼教只是为汝等而设,我辈岂是遵从礼教之人?随心所欲,任性自然,喜我所喜,恶我所恶。我不喜欢你的这个名字跟你同时出现,要么你就改名,要么就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舒晏气得直摇头。不过念在自己跟比玉两个人初来乍到,根基不稳,面对着这一众油滑的佐吏,不可对比玉太过违拗,否则容易被这些人离间孤立。于是便笑对比玉和余预道:“这也好解决,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既然施太守不喜欢听,大家以后尽量不要提及就是了;文学掾如果没什么紧要事就在自己曹署候着,不要上来面见,不就好了吗?”
谁知道这个余预却是个倔强不屈的人,比玉刚才的话已经让他十分不快,碍于对方是自己的上司,一时间不得不忍着脾气,后见比玉越发过分,忍无可忍,怒喝一声道:“我虽然出身寒门,却不容别人屈辱!你不过是有个好出身罢了,算个什么东西!你羞于跟我的名字有关联,我还不愿跟你相提并论呢!大丈夫贫贱不能移。我岂能为了这点俸禄,受你这等窝囊气?老子不伺候你了!”
说着话,一把将身上的冠帽扯下,向地上一掷,出门而去。
大家都想不到仅仅因为一个名字就闹到这步田地。舒晏见状,赶忙出门去追。谁知余预却十分固执,怎么都不肯回头。无奈之下只能怏怏而回。
众曹掾史见这位太守这等古怪,全都不敢妄言,除了上司豫州方面的几件紧要公文,其他本该回禀的事也都隐忍着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