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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还恰可以弥补自己不能陪夫人同游的遗憾,两全其美。于是道:“美则美矣,只是寒舍距此有几十里路远,恐怕不便。”
“没关系,我正要出城去,另外再派快马去接她们,很便当。”
“哦,拙荆能够得到长公主的垂爱,真是荣幸之至,舒晏诚惶诚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比玉见没了指望,只得命人回府取了官牒等物,随舒晏到郡署赴任去了。
进了郡署,比玉换上了太守冠服升堂而坐,玉面如雪,眼眸清浅,孤傲高冷,不喜不怒,少了三分威严,多了五分神韵,不像是一个执掌军民的太守,更像是一个供人瞻仰的玉人。
舒晏领着一众佐吏站在下面,他转头看了看大家,道:“如今施太守已经到任,你们有什么公务就赶紧禀上吧。”
前日那个因不认可舒晏工作餐规定而甩袖子走掉的贼曹史,按捺不住急性子,当先道:“禀府君,现有汝南郡某家仆婢私奔逃亡本地一事,汝南方面知会本郡需要协查。”
话音刚落,就听舒晏身后的一人不满意似的故意咳了一声道:“在下有一份豫州州署的行文请太守过目。”此人手持一纸文书,站在舒晏身后,却在众曹掾史之先,正是本郡功曹。功曹的地位高于其他诸曹。跟新太守第一次见面,当然应该由主簿和功曹优先表现,让那个贼曹史抢了先,他当然不满意。
比玉坐在上面,却不管他们谁的事急与不急,谁的排位先与后。在他眼里全都是一众庸人,没什么区别。
“乱糟糟的,抢个什么,先各自报上名来。”
新太守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口气,一开口就驳了大家。不过似乎也对道理,第一次见面总要先通个姓名,让太守认识认识才是。
“在下主簿杜坚。”
“在下功曹史孙义。”
“在下户曹史郭堂。”
“在下仓曹史钱胜。”
“在下贼曹史吴谦。”
“在下,呃,兵曹史,彭惠。”这个彭惠知道自己的名字冲撞了这位太守父亲的名讳,怕被责骂,不敢大声说。虽然是以极低的声音说出来,却也能被比玉听到,庆幸的是,这位施太守却并不以为然。
......
“在下文学掾余预。”
比玉一一听着大家自报家门,直到听到“余预”这个名字的时候紧急叫停。他打量着这个余预:四十岁左右,五短身材,肤色微黑,一张胖脸,小眼紧眉,两绺黑髯。
“你什么名字?”比玉重又问道。
“在下余预。”
“就你这模样怎敢称‘余预"?”
不但余预,在场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叫什么名字还要看长相吗?何况余预这两个字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余预突然若有所悟:自己的名字是不是犯了这位太守先祖的名讳?又想想,也不对,明明这两个字刚刚也从他自己的口中说出的啊。他实在想不通,就躬身道:“在下之名可是犯了尊先祖的名讳?还请府君明示。”
“若是犯了我先祖名讳,还不打紧,你是犯了我的名讳。”
“你的名讳?这怎么可能!府君的名讳在下早有耳闻,无论字形还是发音全都与我的名字半点不沾边,怎么能犯忌讳呢?”
“对于我的大名的确没有半点冲突,但却涉嫌辱没我的表字!”
听了比玉的话,大家都在心里将这位太守的表字和余预的名字相联系了一下——“比玉”和“余预”,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啊?
只有舒晏猜出比玉的意思,自己出面道:“比玉,比玉,出自孔夫子的‘君子比德于玉"一句。施太守的表字就是取的这个寓意。不过,这跟余文学掾的‘余预"两个字完全没有关系,并无不妥。”
“既然知道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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