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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进来，老爷子招招手问道：“来坐下。
我问你，这些文件，有人来买过没有？”
孔明哲老老实实地说道：“这些文件不可能卖给个人的。
太危险了。
所以一份都没卖。
卖出去过一份，是商业投资项目，跟这些完全没关系的。”
老爷子点点头问道：“有人看过没有？”
“没有，您二位是第一个看到的。”
中年大叔笑呵呵地开玩笑说道：“开个价吧！”
孔明哲还没回答呢，老爷子又问道：“你还有多少没写完的？”
孔明哲回道：“最近比较忙，还有四五份没写……”
老爷子笑眯眯地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来，把这个签了……”
孔明哲接过文件，粗粗浏览了一遍，然后又仔细看了一遍。
放下文件，他苦着脸问道：“可以不签吗？
这对我有点不公平。”
中年人不说话，老爷子笑眯眯地反问道：“你觉得可以不签吗？”
他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文件说道：“就凭这些东西，你就甭想出国，哪怕是旅游都没戏。
再说了，只是挂个名而已，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让你去，平时你该干啥还干啥。”
孔明哲摇头道：“这些东西，辛辛苦苦写出来的。
这以后岂不是白送给你们了？”
老爷子笑道：“哪有白送的，不是写清楚了吗？
咱们按正常价格付给你就是了。
虽然咱们还不富裕，但还不至于占你一个小孩子的便宜，你说是不是？”
孔明哲哼哼唧唧地不愿意签字，可他知道，这东西，估计是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恐怕是没得选的！
孔明哲一伸手把所有的文件都收拢起来，数了一下，一共13本。
“算了，打五折卖给你们吧。
13本，一本50万，650万，签合同吧。
这第一笔交易成了，我就签。”
中年人问道：“你就不能便宜点吗？
现在国家这么困难……”
孔明哲摇头打断他说道：“国家困难我知道。
但是请别忘了，我在4月份写了文章，就发表在京城晚报上，甚至何总编还给各地写了信，提醒过可能要发洪水。
你们做了什么？
哦对不起，不是您二位，是那些政府的人，他们干了什么？
完全无视！
损失800多亿，死了那么多人……
就一个撤职就完了？
凭什么就那么几十个人的渎职和不作为，要让老百姓用生命和全部财产去承担？
凭什么？
既然你们舍得损失那么多钱，凭什么在我这儿这么抠？
抱歉！
这优惠，我还不给了！
100万一本。
那文件，我不签！
不出国就不出国，本来也没想出国。
一辈子呆在京城也很好。
1300万。
现金支票或者转账都可以。
交易合同我这就去拿过来……”
噼里啪啦一通说完他没等两位说话，起身就回办公室打了两份空白合同过来。
在空白处写了一份文件的名称，后面加了个“等13份报告”。
一式两份。
就这么放在桌子上。
“既然是交易，请先签合同吧……
至于那个研究室，谢谢您二位的邀请，我拒绝跟不作为的人为伍。”
对面两人脸色有些阴沉，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老爷子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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