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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失误，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这是既成事实，无法否认，而且也不是我们能管的……”
孔明哲一想起来自己在沙大招待所嚎啕大哭的样子，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我很想说，只要枪毙那些王八蛋，文件我一分钱不要。
不过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跟你们讲条件。
所以，冷血一点地说，爱谁谁，我自己和家人平安就好。
对我来说，最公平的就是等价交换。
距离元旦时间不多了。
你们也看过文件内容了。
如果都记住了，也可以不签合同，我都无所谓。
这些文件，到元旦那一天几乎就没有多少价值了……
一切，看您二位的。”
冲动了！
冲动是魔鬼啊！
孔明哲后悔了，不应该冲动。
跟人谈价钱就谈价钱嘛！
扯那些事儿干啥啊！
真是……悔之晚矣。
问题是只要一想到那事儿，这心里就憋着火……
孔明哲就这么坐在他们的对面，面前摆着一摞13份文件。
两边中间放着一式两份合同。
孔明哲放在一边的两个档案袋，这会儿就显得非常刺眼了。
他也不管，从桌上拿起烟，给两位散了烟之后自己点上一根。
中年人沉声说道：“我们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过去的事情的。
研究单位，你可以选择不去。
但是后果你自己考虑。”
孔明哲看的清楚，老爷子眼里全是遗憾的神色。
但之前自己犯浑，话都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索性丈夫一些。
“您说的没错！咱们就是谈生意。”孔明哲也生气了。
他淡淡地说道：“谈生意的话就谈生意，为什么要我签那份文件？
我可以选择不去！
你总不能把我关起来吧。
***什么违法的事情了吗？
还是我这些文件涉及到国家机密了？
这里面有那句话说的是咱们国家的？”
这货越说越激动，“再说了，这一切，跟我有一分钱的关系吗？
我是政府官员么？
用后果来威胁我？
我能想到的后果就是，每一份文件100万，少一分钱，你们俩谁也别想拿走！
下次，我只给目录做参考！
爱买不买！
您二位愿意签合同就拿回去盖章付款。
不愿意签合同就算了。
快下班了，我还要回家吃饭。”
牛逼轰轰孔明哲……
后悔莫及孔明哲……
装逼失败孔明哲……
贪财如命孔明哲……
他站起身来，抱着文件和档案袋，走了……
两份空白文件就这么放在桌子上。
两位中老年人眼看着孔明哲骑着自行车，背了个双肩包，回家了。
老头看着中年人道：“这话你说的重了。
小孩子火气大，你也别往心里去。”
中年人气哼哼地说道：“真他娘的。等老子腾出手来，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
那帮混吃等死的家伙，等我一个一个收拾他们去。
骂了隔壁的，让这小子指着鼻子骂得老子愣是没话说。
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