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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从来说不出好听的话,只会刻薄的刺穿他,折磨他,叫他疼。
“放开我……放开!”
她一巴掌,打到沈修宴的脸。
沈修宴侧头,随后缓缓扭正:“你当我是谁。”
闻茵怔住:“……”
她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那目光,不会错的。
“怎么是你……?”
沈修宴:“是我不可以对吗,大小姐,谁都可以,就我不行,是吗。”
他冷笑。
闻茵:“不是,我刚才以为是……”
话没说完,她的唇又被霸道的堵住了,沈修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再留情,他只想发泄***。
闻茵没再挣扎了。
她被咬的疼,也默默忍着。
沈修宴感到她的回应,错愕了片刻,又不知她在把自己当作谁,可能是任何人,唯独不是他这个念头深深的折磨着他,只有用怒火发泄。
他咬破她的舌头,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
闻茵:“……疼。”
沈修宴:“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对你那么温柔,我教你提前适应,忍着。”
闻茵:“沈修宴……”
沈修宴:“这个时候叫我名字,为了折辱我?”
她一声声地呼唤:“沈修宴……沈修宴……我疼……”
他停下来。
随后猛的贯穿。
“那不是我。”他说:“你当成别人吧。”
她抓住床单,疼痛无法疏解,只有茫然地睁开双眼,看着面前人。
……
她梦见玫瑰园的芬芳。
这一次坐在里面的不是江篱,而变成沈修宴和宁幼怡。
他们相互依偎,她做为旁观者,只能在一旁看着。
她走近了,一个无形的屏障阻拦她前进的道路。
沈修宴抬眼,冷眼告诉她:“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