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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时,已是五日后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惜日在听闻明路已接连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心中起了波澜。又听傅津说他也不曾见到明路,不禁开始担心明路的身体。
细算起来,离开荣王府也有些时日。
惜日原不打算再回荣王府。
可终究还是记挂他的身体。
随即又听傅津说:“为了漕运的事,镇北王来了京城。瑜弟,你不知道,这位镇北王……可是本朝,不,便是从前历朝历代都没有过的神仙般人物。长得十分俊美。”想了半天,傅津都没想到恰当的形容词,最后不得不感叹地说了一句:“比那龙解元还要好看。”
龙解元?龙茗。惜日险些都忘了,龙茗还曾是苏州府的解元,听说后来春闱他没去参加。所以他来京城,他去翠峰楼,根本就不是为了考状元。
而只是……为了她。
傅津根本没注意到惜日暗淡下去的神色,他继续沉浸式地说道:“镇北王不只长得好看,年轻时还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我心中最敬佩的人便是他。就是他把北部十二番邦国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换来北境数十年安康,也让当今圣上彻底坐稳了皇位。其后二十余年里,休养生息,国泰民安。只是听说……十几年前他因王妃去世,一夜白了头,从此便不知去向。世人都说他死了,我也以为他死了,可唯独圣上一直坚信镇北王还活着。不只保留着他的爵位,便是他的府邸,他的一兵一卒一个家仆都没有动过。真没想到,皇上是对的!镇北王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听说前日镇北王出现在大殿上时,圣上直接从座位上跑下来与他相拥而泣。边哭边唤他……九皇叔,九皇叔。”傅津似乎把自己都说感动了,眼中竟出现了泪花。
惜日也听说过这镇北王的传奇故事。皇上初登大宝时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年,政权并不稳固。这镇北王是皇上的九皇叔,也是当时的摄政王。是他一路扶持当今皇上坐稳了皇位,而后更是不贪恋权势,在皇上十八岁时还政于皇上。同时自请带兵荡平了整个北方凶猛好战的番邦部落,成为闻名天下的战神镇北王,镇守北方二十城。后来听说他遇到了心上人,成了亲,还有个儿子。只不过没几年,镇北王妃去世,镇北王一夜白头,从此消失,杳无音信。就连他的儿子也不知去向。但皇上始终认为他还活着,镇北王的一切都给他留着。便是朝中许多觊觎北方那块辽阔肥沃土地的人,多年来也毫无办法。
都说帝王无情,慕容家族的人尤甚!慕容家的人无情是真无情,杀父杀兄杀子杀妻甚至诛人九族,比比皆是。但有情也却是真长情。对他们真心好的人,他们会记一辈子,始终不曾相负。镇北王如此,当今皇上亦如此。
田勇和田双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也知道龙茗是解元,再看小姐面色,不由在心中皆是一叹。而田双更是在想,傅津是不是夸大其词了?很难想象,这世上还会有比龙茗更好看的男人。田双得出了一结论,并脱口而出:“那还是人吗?”
听到有人质疑镇北王,傅津立马就不乐意了,几乎用眼角看着田双说:“当然不是人。”看到田双瞬间瞪大了的眼,傅津几乎用鼻孔对着她说道:“都说了是神仙般的人物,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下人知道什么。”
田双顿时翻了个白眼,抖了抖小胡子,见自家小姐幽幽向她看来,便哼了一声不与他计较。
却听傅津叹道:“就是被痴情所累头发都白了。”
田双闻言突然叹了口气,也颇为感慨地道:“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女子,镇北王思念到白头。唉……果然,再厉害、再优秀的男子,也终难逃一个情字。”
闻言,傅津诡异地瞄了一眼一脸神圣而悲悯的田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惜日却被田双的话触动,亦是一叹:“人生短短几十年,一个女人一生所求不过如此。镇北王妃此生得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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