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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究无法挽回。
索阁轻声道:“进来喝杯茶吧。”
惜日却没动:“这焦尾是你的?”
索阁点了点头:“作为你救了我妹妹的回礼。你理应收下。”
惜日敛眸,想到索凝香的拜帖、邀约以及今日索阁设下的局。
此事终究要有个了断。
惜日缓步走到亭前,步上亭中,将焦尾放在案上,随后不卑不亢地施礼道:“见过袭郡王。”
太过平静的语气,让索阁有些失神。他很快定了定神,道:“无需多礼,田小姐请座。”
见惜日落座,索阁为她倒了杯热茶送至手边。
惜日并未伸手去接,索阁便将茶杯放在了桌案上。便听惜日开口道:“王爷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索阁开口道:“中秋之夜发生的事,还要谢谢田小姐。”
惜日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索阁又道:“为感谢田小姐的恩情,还请收下这焦尾。”
惜日道:“焦尾太过贵重,不敢收也不能收。”
索阁道:“焦尾再贵重,在我心里,也重不过妹妹凝香的命。你理应收下。”
惜日道:“不敢收,是因为焦尾太过贵重。不能收,是因为送的人是你。”
索阁沉默。片刻后方道:“当年……抱歉。”
秋风吹过耳畔,吹起惜日鬓边的发。微凉扑面,淡漠依旧。
惜日敛眸,道:“要想道歉有用的话,只有时光倒流。我名声未毁,我母未亡,我未离开京城险些病死他乡。”
索阁黯然。他已知她不会原谅自己。可该说的他还是要说:“对不起,我欠你的,如果能还,我愿意倾力相还。”
惜日起身:“不必。焦尾我不会收,恩情我不会要。你我之间,从前陌路,之后依旧陌路。告辞。”
惜日施礼,转身离去。
索阁坐在竹亭里,看着田惜日留下的焦尾。想起望星楼的琴声,心神一阵恍惚。
如果……
不会有如果。
他怅然若失地抬眸,看向她去时的小路。
不知过了多久。
索阁方才缓缓起身。
恍惚的神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他本是心志坚韧之人,也早猜到两人即便见面大多会是这般结果。
只是……终究有些意难平。
他起身离开竹亭,顺着惜日走过的小路走去。
黄叶簌簌,清秋冷意悄然凉了身心。
自从建了这庄子,他便常来。
也时常会带着焦尾,偶尔弹上一曲。
可今后,他或许再不会来。
突然脚下似踩到一物,咔嚓一声,东西似乎被他踩碎了。
低头看到一个细小碎裂的瓷瓶。
他并未在意,举步离去。
那日回袭郡王府后,索阁便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几乎什么都吃不下去。
与此同时,朝中出了一件大事。
漕运出了岔子,在运输的河道上被人半路将船凿沉,后来发现,沉船中的粮草竟然都是砂石根本就不是什么粮食和细盐。原本要送到京城再北上送至军中的粮草竟然不知不觉被人掉了包。此事事关重大,震惊朝野,龙颜大怒。
事出突然,皇上急召荣王明路进宫商议此事。
眼看北方已入冬,若这批粮草不能按时送达,很可能导致军中缺粮少食,届时军心不稳,边疆动荡,将会出大事。
皇上为此大发雷霆,好几个负责督办漕运的官员都被下了诏狱。而明路早些年曾参与过漕运的事,对其中关节知之甚详,又深得皇上信任,是以皇上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明路。
明路一夜未睡。次日,又带病上朝。
傅津来与惜日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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