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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个戒指?”
“没。”田玲摇了摇头:“我才不戴那个呢,又不是银子。银子我也不想带。”
“他不是还给用五毛的打金戒指吗?”
“我戴真的不行啊?”田玲打了张铁军一下,往那边看了看:“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自己糊弄自己。”
田玲有金戒指,不大,也就是两三克的样子,是她对象给买的。
张铁军看了看她手上的小戒指:“要不我给你买个大点的吧?这个太小了。”
“不,不要,别给买这些……你要是买了我就不和你好了。”
“为什么呀?戴个大点不好吗?”
“不要你买这些。”田铃往边上退了半步:“要不我不理你了。”
“行,不买。”张铁军笑起来:“衣服鞋这些行吧?你这鞋都旧了。”
“不要太贵的,我穿不出去。……你别让我为难好不?我又不是图这些。”
“好,不叫你为难,你别弄的像我要害你似的。”
“你本来就坏。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人家说你都有一阵子没上班了。”
“出国了,去了趟香港。昨天晚上刚回来,给你带了两件牛仔服。”
“注意了啊,”崩苞米花的刘二站起来喊了一嗓子:“大人小孩儿都注意啦,胆小的把耳朵捂起来,崩了啊。”
田铃就捂着耳朵往张铁军身后躲,边上的几个孩子哦哦的叫着冲到崩苞米花的那个铁丝笼子前面,做好了迎接烟雾的准备。
张铁军小时候也这么干过,嘣的一声像腾云驾雾一样被崩出来的白气儿给包裹住,苞米花的香味儿扑满全身。
晴天一声霹雳,白烟带着米香味弥漫开来,孩子们蹦跳着欢呼。远处没注意的人被吓的一哆嗦,骂骂咧咧的往这边看一眼。
刘二用铁管子在罐子里搅了几下,确认所有的米花都倒干净了,这才把铁笼子提起来把崩好的苞米花倒进盆子:“谁的,端走。下一家要糖精不?”
“不要,我带糖了。”那个大姐就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纸包递过去:“都给我放里啊,你可不兴偷着留。”
“我稀的留你这点玩艺儿?有你这么看不起人的吗?”刘二白了大姐一眼,坐下往摇罐里加米:“我崩了这么些年你听说我留过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