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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
浅羽寒:擦汗jg.
“我只挂了个代理的名头,烂摊子你自己回去收拾。”
琴酒吃完了他端来的食物,被他扶着又懒洋洋地躺了下去,身后和腰间传来的疼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
然而疼是疼,但身体上一直困扰折磨了他二十几年一切不适似乎都淡去了,体温回暖,脑中也没有了不时的眩晕。
是那枚药片吗?
还有从他的影子里延伸出来,正大光明地缠在他身上的触手。
以及他现在的身份。
看来这三年,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啊。
“阿进没有想问我的嘛?”
浅羽寒甩了甩头上未干的水渍,收拾好餐具后也上了床,躺在琴酒身边,有力的手臂圈着他,目光灼灼。
“到了时机,你会告诉我的。”
男人侧过身子背对着他,虽说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两个大男人脸贴着脸互瞪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情。
仗着琴酒累得懒得理自己,浅羽寒抬手拨开他披散在身后的银发,手指顺着颈后清晰的脊骨一路向下滑,然后被琴酒一把攥住作乱的手:
“我累了,别乱来。”
“没想乱来,只是心疼阿进了。”
“……做的时候没见你心疼。”
“昨天……气昏头了,以后不会了。”
浅羽寒抬手软绵绵地替他揉着肩背腰身,目光幽暗。
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琴酒昏睡过去后他便也没再弄醒了继续欺负,把人抱进浴室清理了体内体外的东西后简单上了药,重新铺了床单后便拥着他睡了。
担心自己一朝开荤把持不住,便没敢多看琴酒的身子,今天得了闲仔细瞧来,掐捏之后的红痕经过时间的沉淀隐隐泛起青紫,吻痕也依稀能分辨出来。
满身的暧昧旖旎,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疼。
浅羽寒懊恼地抿了抿唇,心疼得心尖儿都颤,恨不得穿回去给昨天那个怒气上头不知轻重的自己哐哐两拳。
然而几分钟后,琴酒感受到臀后贴上来的某不可名状的滚烫物体,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大脑陡然一激灵清醒起来,脸瞬间黑下去,抬手摸到床头柜的手枪,连身子都懒得转得直接反手将枪顶在了身后男人的喉结上,动作之精准令人叹为观止:
“……滚去冲澡。”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