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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药剂的辅助和浅羽寒的照顾,再加上琴酒本就变态的身体素质,纵使第一次浅羽寒做得过分了些,恢复得也不算慢。
至少在晚宴前,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虽然腰胯和身后还隐隐作痛。
琴酒有些不适地扯了扯身上的黑色衬衣与长裤,又不甘地看了一眼已经丢进洗衣机的风衣和被撕烂的毛衣,最终选择了屈服。
好在浅羽寒的身量和他差得也不算太多,衬衣套在身上只是略有些宽松。
他甚至还想再挽救一下自己的黑礼帽,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浅羽寒迅速捡起礼帽扔进了洗衣机并唯恐他反悔似的按下了按钮。
正欲出声的琴酒:……
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只是想说,帽子和衣服不能一起洗。
“阿进真要和我一起去……?”
“还是回床上休息着比较好……”
这次的晚宴相对盛大隆重些,浅羽寒却不以为意地仍然套着一件日常休闲风的高领毛衣,连发型都懒得捯饬,似是对这种酒局早已厌倦。
带毒的匕首在琴酒手中上下抛动,划出一道优美的银弧:“我还没弱到做一次躺三天的程度。”
“何况我对这个买凶杀你的人……还挺感兴趣的。”
另一个原因琴酒没有说。
最关键的在于,和这家伙两人共处一室多少有点危险。
鬼知道他这一下午逼着他跑了多少次浴室去冲冷水澡。
狗玩意儿***期吗?
没错,回忆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会刻意过滤掉一些不太好的东西,让对方在自己回忆中的形象无比光辉且温暖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藏在脑海深处思慕惦记了整整三年的本以为再见不到的人,如今失而复得本应开始卿卿我我宝贝死鬼的甜到掉牙的腻歪恋爱日常,然而真到了和这仅花了三年就进化出骚属性的家伙面对面的时候,却只想骂句狗东西然后痛打一顿。
别人是闷骚,他是光明正大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骚。
浅羽寒接收到琴酒发寒的阴森目光,只当是他对任务的雇主起了杀心,心大地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对那个想要雇杀手废了自己的对家甚至称得上是满怀感激。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和阿进恐怕就要错过了。
所以作为答谢,浅送个免费的豪华天堂终身游不过分吧?
浅羽寒把玩着手中烫金的邀请函,气势刹那间节节攀升,只有对着琴酒时才软下来的目光登时犀利起来,黑衣勾勒出匀称的身量,矜贵而邪佞。
他拿着面具晃了晃,问道:
“需要遮遮脸吗,阿进?”
“不必……你之前为什么要戴面具?”
浅羽寒替他顺了顺垂至腰后的长发,眯眼笑道:“因为这张脸有点招蜂引蝶,之前还被一个大妹子爬过床~”
琴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显然是觉得这原因多少有些扯淡。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浅羽寒从后面将手臂搭到琴酒肩上,搂着他不满道:“阿进不醋吗……?”
琴酒有些莫名其妙地挥开他,转身道:“你又没真睡了她,有什么好醋的。”
“当我是会把人叫到教学楼后面结结巴巴表白的纯情小男生吗?”
浅羽寒默默掩面,挤出两滴假惺惺的眼泪。
六岁,多少是有点代沟。
小情侣之间的事情还真不太适合走高冷成熟风的琴酒,对于他来说,这些堪称晦涩的弯弯绕绕远比不上一句简短而有力的“我爱你”来的更撩人。
浅羽寒扯了扯正欲出门的琴酒的衬衫袖子,按着后脑勺将人转过来,低头吻住了他。
琴酒只是眯着眼懒洋洋地回应着,说不上热情,但绝对深情。
一吻毕,浅羽寒抵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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