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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她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对不起,不要,对不起,不…你们,该死…”
石床上,华年毒瘾发作,好似成千上万的蚂蚁在骨髓里爬过。冷热交替,痛的只有挠破皮肤才能缓解。这般感觉,虚脱一般,浑身汗淋淋的,一点力气使不出。看着身侧的白釉小瓶,是男子又折回来,着意丢给他的。
“你会用到的,不然,可没力气救你阿姊出去。你可记好了,这东西叫金银盏,,稀有得很。想买的话,来佘月阁找我。”
华年认命一般垂眸,拿起白釉瓶,以手指捻出一点粉末。阖眼,拿舌尖舔舐了一下,痛感即刻消失。
他又兀自躺在石床上缓了一会儿,才恢复了力气。
泪无声落下,华年依次啮咬过十根指头,才强忍着把出口的呜咽堵住。而后,他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起身来到锦瑟身边,为她松绑。
他一声一声温柔地唤着她:“阿姊,醒一醒…阿姊,醒一醒,我们回家了。”
锦瑟睁眼,看着眼前的华年,一把将其搂住,呜呜地悲鸣。
“年年…年年…我错了,年年,我害了你,年年,我该死…”
现下的少女,脆弱且敏感到了极点。全身带着易折的破碎感,再经不起一点刺激。
华年温声道:“阿姊,你别哭。”
“更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你瞧,其实那个药也没他们说得那么厉害呢,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么。”
华年轻轻抚摸着她的鬓发,语气温润似水。可乌黑的眸子隐在烛火的影子里,透不尽一丝光亮。
他哄着她。
“阿姊,你瞧,我是不是没事。其实啊,刚刚他在逼我吞药的时候,我都压在舌根底下了。只吞了一点,我们快些回家去。隐山的小师叔不是还在么,他可是神医,一定有办法,是不是?”
锦瑟这才被唤回一点神智,连连点头应着。
“好,年年,我们回家…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