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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制的泳池派对,音乐震耳欲聋,穿着比基尼的外国姑娘从泳池里走出来,就那么衣着清凉地在他们身边的卡座坐下。
有人认出了迟俊扬,热情地邀请他一定要赏光坐坐。
迟俊扬需要的也并不是这,他摇摇头问:“我不喝酒,有没有小孩儿那桌?”
老同学无可奈何,自暴自弃拉他下楼去了赌场。
“赌博猛于虎,坚决不能赌。我可不赌博。”迟俊扬还没进去就要往回跑。
气得老同学用胳膊夹着他的脖子给他拉到了赌场,“少来,之前在荷兰是谁赢了一大笔啊。”
身旁的客人闻到味道侧头往李安歌身下看了看,站在他们身后的男人紧接着走上前查看情况。他们把轮椅向后拉出来,李安歌裤腿上已经有大片濡湿。
牌桌上的人都好奇地看过去,又尴尬唏嘘地移开视线。
“他裤子湿了,我们送他回房间。”身边的人又在通过耳机跟卢远小声汇报。
得到那边准许后,才打开门让他们离开。
“进去整理一下,不要耽误工作。”他们送李安歌到房间门口。
“我没有耽误,不是你们突然拉我回来的吗?”李安歌冷笑一声说。
卢远手下解释:“老大说你这样会影响客人,让他很丢脸。”
李安歌毫不避讳地让人看着自己裤腿上的狼藉,“既然他怕丢脸,当初就不要找一个瘫子在那里打牌。”
“老大叫你换条裤子,马上回去。”另一个男人催促说,“不要耍心思,你这样我们都拿不到佣金。”
李安歌低头瞄了一眼腕表。
白金表壳包裹下,夜海一般的深蓝色表盘上时针还未指向十点。以他现在的收入,比这更好的腕表想买多少都可以。
“……好,到12点我会换,今天的佣金我补给你们。”李安歌准备关们。
12点是李安歌下班的时间,距离12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房门还没完全关闭,卢远手下把楼层的其他人都一起叫来强硬顶开门,两个人猛地冲上去拉起李安歌的胳膊把他架进了洗手间。
“你们放开!”李安歌边叫边挣扎。
他们不顾李安歌的反抗,把他扔到马桶上,手臂也被反扣控制住。
尽管他上半身不停挣扎,双腿只是随身体摆动微微晃了晃。
几个人眼看湿掉的裤腿也皱起眉来颇有微词,碍于命令还是忙不迭着手给李安歌换衣服。
露出纸尿裤时,李安歌难堪地咬紧了牙,疯了一样朝卫生间里的摄像头大吼:“卢远***变态吗?!让他们停下!”
不知道卢远通过耳机说了什么,几个人确实应声停下放开了他。
被扯开的纸尿裤上仍在蔓延着液体,李安歌红着眼眶用手臂遮掩自己狼狈不堪的尊严。
“老大知道你今天这么做是因为什么。”其中一人把干净的裤子扔给李安歌,“他和你爸一样,你都救不了。”
才进场,就有漂亮女公关接待。迟俊扬过去也不常来这儿,他这老同学看起来倒挺像熟客,女公关直接领他俩去了VIP厅。
“你有没有去过最高等级的VIP厅?”老同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起那次的经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遇到一个男的一局输掉1400万,吓到我不敢再去。”
赌博的残酷下场,迟俊扬曾经见得真切,“十赌九输,哪儿有真在这儿赢大钱的。”
“听说有哦。”老同学把传闻说给迟俊扬,“我听人家说,那个厅里有个坐轮椅的天才牌手,很多人在他那里输很惨。”
迟俊扬深吸一口气,他全身毛孔都在战栗,整个人几乎定在原地。
女公关微笑着点点头,“你说的是李飞吧?”
「那么喜欢飞,你干脆叫李飞算了!」迟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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