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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安歌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脸,男人叹了口气,“老大说既然你喜欢狗,就让你养一条,哈士奇也都OK。”
学弟那只暂时寄养的哈士奇昨天才刚送回,李安歌的确不舍。
但他不想给自己在这里留个软肋,“不喜欢狗。”
男人无奈指指床上的手机,“回电话,老大找你。”
“叫他下次打电话之前先在监控里看下我在哪里。”李安歌的眼睛扫向摄像头的位置。
男人苦笑,离开卧室前说道:“你在发烧,老大给你叫了医生。”
正是过年期间,赌场生意好得不得了。卢远当年其实是靠带客人签码起家,如今内地的大客户要靠他洗白身家,两边互相寄生。
李安歌每晚在VIP室帮卢远那些来玩牌的有钱客人赢钱,时不时牌桌上的对手又会变成他那些想要洗白灰色收入的幕后客人。有人盼着李安歌帮他赚钱,也有人为了好牌手慕名来一掷千金,因为李安歌的到来,卢远的盈利和口碑直线上升,他和赌场永远是得利者。
还有批职业牌手,没有比赛时就会泡在这里赚钱,每月收入相当可观。每天在VIP室更多的是图个快感的个人玩家,他们基本都经营着或大或小的企业。赢了就继续赌,输多了还会签借款协议,借款协议是他们中绝大部分人的结局,协议里的金额少则几百万,多则上亿。
李安歌就负责赢他们,他眼看那些个人玩家用筹码抽空多年经营的身家,又帮助卢远的幕后客人将人民的血汗豪掷出去换成合法资产。
赌桌上最能见证人品的最低处,有的人输得上头,对李安歌破口大骂甚至想动手,李安歌从来都是冷冷听着,他觉得这都是他应得的。
有时候李安歌也会做些傻事。有一次他认出那是新闻里一个扶贫县的干部,衣着依旧朴实,出手却阔绰大方,动辄就敢押下百万级的筹码牌。只要他下注,李安歌都会跟,打掉其他对手以后就在最后环节弃牌。其实就算李安歌把全部筹码都给他,他这次在澳门赢了钱,下次或是下下次还是会把那些钱都输光。
结局当然不怎么样,卢远又不傻,肯定会给李安歌些教训。下手轻的话,李安歌白天还能带伤硬撑着去学校,下手重的时候,就得在床上多躺几天。最重的那次断了两根肋骨和手臂,李安歌耽误了竞赛实验的进度,卢远这边的业务也被推迟了,那次之后李安歌和卢远都尝到了苦头,各自也就学会收敛了。
“你们哪天营业?我这边所有店都休到初七,给技师放假半个月。”牌桌上一个客人问他身边的朋友。
朋友笑起来,“哪能像你们按摩店那么好福利,我们过年也要开张做生意的。”
“难怪王老板赚钱多啦。”两人互相吹捧。
李安歌心绪莫名杂乱,回过头给自己叫来一杯饮料。
大年初二晚上,香港将一如既往举行烟花汇演。家人拉他去坐游艇,迟俊扬拒绝了,还只能胡乱编个借口。
常枫上午就带着女儿出国去找前妻和儿子团聚了,乔暮和齐沙洲也各自跟家人在不同地方度假,至今没成家的迟俊扬自然成了朋友们约见的次要选项。
他倒有的是备用选项,随便约了个在香港的老同学。谁知道他一个香港人,能想出来的消遣还是坐游艇看烟花。
“有没有没这么俗的?”迟俊扬撇着嘴问。
老同学拿迟俊扬没办法,“那你跟我走吧。”
两个人搭直升机去了澳门,老同学给他拉上了澳门塔,说着就要给他买蹦极门票。
“我恐高,要不我看着你玩儿?”
风景是不错,只是迟俊扬站玻璃边腿肚子都发软,强忍着没说出那句“我害怕。”
老同学也擦了擦冷汗,拉他又去了下一站。
奢华酒店高层的酒吧办了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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