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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何承信做了什么?!”
司机靠边停车,坐在最后排的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按住了李安歌。
傅中原冷笑着站起来,用手掐住李安歌的脸,轻声解释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昨天晚上是他自己非要在湿地公园那边的别墅留宿,今天偏巧要在那辆货车后面进隧道……如果他像俊扬一样早早就出发,也许就躲过了呢?”
李安歌不寒而栗,唯有眼里依然燃着怒火,“我要的只是H地产竞拍失败,没让你去杀人!”
“只要结果达到了,过程有那么重要吗?”傅中原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把李安歌的头按回座位,“小李,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要站出来说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还是你安排的?那对俊扬有什么好处呢?”
李安歌绝望地闭上双眼,他已经没机会后悔了。
“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他命里的定数。”傅中原的手慢慢放开李安歌。
看到李安歌脸上的自责懊悔,傅中原又伸手在他头顶拍了拍,李安歌执拗地扭过头躲开。
他坐回自己的座位,示意司机可以继续行驶了。
“是你说的嘛……何承信派物业经理打过你,你不想让H地产竞拍成功。现在你得偿所愿,他遭到报应而已。”傅中原微笑着闭目养神,“记住,都只是意外。”
李安歌的手发着抖,他意识到自己做了无法被原谅的恶。
从本质上来看,他与傅中原和卢远是同一种人,从来就不配和迟俊扬站在一起。
隔天,直升机在停机坪悬停降落,噪音大得隔很远就能听到。可在这片繁华林立的楼宇之中,它却又格外渺小。
“有没有搭过直升机?”男人大声问。
李安歌摇头。
“不要紧张,戴好耳塞,只需十五分钟就好。”男人为李安歌介绍。
李安歌没说话,只是点了个头。
“不开心?”男人拍了一下李安歌的肩,“到了那边,只要你出得起钱,什么都有的哦。”
李安歌最想要的却不在那边。
“小兄弟,摸过女人的胸吗?”男人突然笑着在李安歌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我打赌你一定没有过啦。”
“……”这问题太无聊,李安歌懒得回答。
“等明天,我带你去一间酒吧,那里面的女人都光着上半身,很刺激的!”
见李安歌仍然一言不发,男人又猛地在他肩上一拍,“害什么羞啦!你不是蛮厉害?听说卢老大为了你都肯杀人——”
李安歌突然掰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扭,男人吃痛得嗷嗷大叫。
“好啦!当我没有讲!”男人求饶道。
李安歌松开他,剧烈的心跳许久才恢复平静。他低头又握紧拳头,藏起还颤抖着手。
机组通知可以登机了,男人立刻绕到后面推动轮椅在直升机边停下。
有起落架挡在地面,轮椅不能完全靠近直升机。
男人朝李安歌的腿努努下巴,“是不是要帮你啊?”
李安歌不回话,伸出手去够住门沿自行尝试,多次比量后仍无法单凭手臂将半个身体挪进机舱。
随行的男人不耐烦地从膝盖处抓住李安歌双腿提起来,害李安歌上半身一歪半趴在机舱边,机组人员只好又从另一侧进入机舱,从里面把人拖了上去。
“搞来个残废麻烦死……”男人在机舱外嘀咕一声。
不过看着这残废在座位上狼狈拉扯半褪裤腰的样子,男人多少觉得出了口气。
轮椅被固定在座位边,男人也登上机舱。
飞行前,机组人员又根据名单通过耳机核对姓名。
他回头看过来,以名单上的名字叫了他一声。
李安歌略作停顿,随后点头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