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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的实力建设好H市科技园区项目，我们也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和规划。”迟俊扬给出中规中矩的官方回答。
有记者追问：“是否也有运气好的缘故呢？因为H地产的何承信未能亲自参加竞拍环节。”
分明是刁难的问题，迟俊扬的指尖却悄悄摸了摸衬衫袖口内侧用同色线绣的名字全拼，像没听懂似的喃喃答道：“……这运气是借来的。”
周围的记者被他这样不官方且坦率的回答逗笑了，相机快门声不断。
迟俊扬脸上的表情并不像身边工作人员一样兴奋，完全不像一个胜利者，单看他绷着脸的神态，大家还以为JM地产落败了。
“小迟总，笑一个啊！”周围举着相机的记者说道。
迟俊扬愣住了。
脑海里出现一只生日蛋糕，他曾经托着蛋糕，不怀好意地对那个双腿瘫痪的男人说“笑一个”。
那不过就是个贪图他钱财的小偷而已，失去他才不遗憾。
这时候是应该笑的，他的手握着衬衫袖口，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这个勉强的笑并没有保持太久，迟俊扬突然低头用手捂住眼睛，难以自持地在镜头前哭了出来。
相机快门按下的更加频繁，这可是新闻里最吸引眼球的场面，许多记者都打算将【喜极而泣】用在标题中。
在马路对面一辆黑色商务车里，迟俊扬脑海中那个双腿瘫痪的男人正密切注视着门口这一切。
人头攒动的记者围了一圈，而JM地产的工作人员却已经搂着迟俊扬的肩膀带他走出人群，哭笑不得地护送他上了车。
迟俊扬挡着眼睛竭力避开镜头，却没能遮住他因悲伤哭泣而扯下的嘴角。
李安歌不自觉向前俯身，手指触到了车玻璃上。
他的视线追随那辆载着迟俊扬的加长黑色轿车驶离路口，直到他的身体无法变动姿势向后扭转，又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样？”傅中原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安歌默默回身坐好，他拿出手机再次打开新闻，连续几条都是各家媒体发布的JM地产竞拍成功推送。
他眉宇间的紧张舒展了些。
傅中原吩咐司机：“开车吧。”
车会驶向机场，李安歌却觉得那是一条走进暗夜的通道，更为黑暗泥泞的沼泽正在那里等着他。
竞拍结束时，就已经有内场媒体发布了消息。现在在场外的媒体又迅速编辑发布了采访视频，李安歌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
画外有记者叫情绪过于紧张的迟俊扬笑一个，那一刻迟俊扬的眼神短暂失焦凝滞。
李安歌确信，他们脑海里浮现的是同一场景，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
“小迟总太激动了。”周围的人纷纷笑着安慰镜头里喜极而泣的迟俊扬。
只有李安歌觉得心都要碎了。
他关掉了视频。
再看下去，李安歌无法保证自己还能一直保持理智。
在这条新闻旁边推送了一条最新相关消息，李安歌的呼吸几乎凝滞：
【何承信被确认为H市隧道连环车祸被困人员之一，现已紧急送医】
这是H市今天的另一件大新闻，上午八点三十分左右，H市隧道由于变道超车事故导致连环车祸，造成双向车道严重拥堵。更严重的是，造成车祸的小型货车上载有易燃化学品，车祸发生后迅速爆燃，导致后方车辆内人员被困。
上午就报道过了这起连环车祸，因为隧道拥堵、通讯信号不佳给救援造成了困难，所以直到现在才确认其中被困的车辆之一就是何承信所乘商务车，在它前方H地产工作人员的轿车受损更为严重。
“你对何承信做了什么……？！”李安歌发着抖歪过身体揪住傅中原的肩膀，咬着牙冲他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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