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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再过一会儿她们也该回来了,李安歌得抓紧用浴室。
“怎么回来了?”陈叔听动静不对,拉开房门见是李安歌。
李安歌之前跟大家都说是借住了朋友的房子,也没人怀疑他是和迟俊扬住在一起。这种猜想太离谱了,整个按摩店就根本没人会往这儿想。
“朋友要回来住了。”李安歌勉强应付了一句。
陈叔替他感到遗憾,“哦……”
李安歌从隔断门前的木板小坡滑进房间,拿了换洗衣物和一片卫生用品,他又忽然看到了小桌上那个黑白相间的糖袋。
手口并用撕开包装,他把糖塞进嘴里。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李安歌提了提精神。
“陈叔,能帮我一下么?”他指了指隔断门的门槛。
以前他可以双手翘轮灵巧通过这个门槛,现在只能靠人帮忙,当天迟俊扬也正是借这个事儿才让他住过去的。
陈叔走到李安歌背后,握着轮椅后面的扶手把轮椅推过门槛。
“手什么时候能好?”陈叔问他。
“下下周休息的时候去再拍个片子,恢复得好就能拆石膏。”李安歌能猜到陈叔在担心什么,“我明天白天去找块小一点的板子放屋里。”
在迟俊扬的豪华公寓住了半个多月,那里有干湿分离的独立卫生间、有无需越门槛就能进入的卧室和宽敞的大床,可李安歌最终只能还是回到了这个共用浴室的狭小宿舍。
有时候李安歌也会幻想,如果迟俊扬也只是个没有家的打工仔,自己和他相处时会不会少些负担。
李安歌又觉得他的感情太沉重,竟然会幻想把迟俊扬一起拖进泥沼。
而且每每这么幻想,最终他也总会以笑场收尾——以迟俊扬那个个性,如果在外面打工,估计不是被客人打死就是被老板打死。
刚才在停车场提了半天没提上来的裤子,现在倒是好脱得很。李安歌看见右腿外侧多了几处红色淤伤,他用手杵了两下,不疼。
要是面对迟俊扬的时候也没有痛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