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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歌是个挺有骨气的人,迟俊扬觉得他这点跟连歌很像。
一开始他还因为李安歌这个穷小子的骨气多少有点儿刮目相看那意思,可现在迟俊扬是烦透了李安歌那一身的犟骨头。
闹钟响了,是晚上八点钟的服药时间。
迟俊扬烦躁地按断了铃声。
“最近自己住,也别忘了好好吃药,知道了吗?”他妈发现迟俊扬并没着急吃药。
“知道,都按时吃了。”迟俊扬点点头,只好闷头掏出药盒来。
有李安歌在的时候,是李安歌提醒他。李安歌不在,他就得忍受这闹钟的声音。迟俊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种铃声,因为他烦吃药,连带着条件反射地烦了提醒吃药的铃声。
但今天是奶奶特地打电话叫他回家,迟俊扬就得乖乖在家听话。只要他爸不过问工作,在家没什么不好,迟俊扬并不孤僻叛逆,他喜欢家人就在身边那种踏实的感觉。
把胶囊捏在指尖,迟俊扬却突然想起了李安歌的吻,想起了温水从他唇角输进自己嘴里的甜薄荷味道。
胡乱吃了药,迟俊扬又给李安歌打了通电话。
结果跟刚才一样,一直听着“嘟”声直到挂断。
李安歌的手机还在背包里。前台经常会没人,手机随身带着才最安全。
刚才八点钟的闹钟刚响过,他想着一会儿上完厕所就给迟俊扬回电话。
一方面要说一下见面取U盘的事,另一方面问问他吃药了没。
U盘得取,但李安歌也是真的想见迟俊扬。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怎么连时间都会被拉长。
无障碍厕所依然不开放,普通男厕的隔间进不去,小便池又够不着,他上厕所得靠个宽口空饮料瓶先接着。
李安歌不愿意被人看,每次都尽量在最里侧的小便池背对其他人进行,他轻叩按压小腹,看着液体从身体里缓缓排出,这过程比健全人要慢很多。
旁边隔间的门从里面拉开,走出来的人是吕经理。
“隔壁才是残疾人厕所,这儿是你该来的吗?”吕经理戏谑地问李安歌。
本来就是尴尬的时候,偏还碰见个恶心人的吕经理。
李安歌闷闷地低头查看身下,尿液还没流干净,他加紧用右手使劲儿挤压小腹。
又有一人从外面走进男洗手间,他关上了门。
现在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哟,接了留着喝啊?”吕经理嘲笑着看了看李安歌的动作,还装模作样干呕了一下。
可李安歌根本没理他,吕经理上前踢了轮椅一脚。
轮椅随即一歪,李安歌默默把瓶子扶正。
“跟你说话呢!”吕经理提高音量。
“……你要干什么?”李安歌盯着吕经理问。
吕经理的手揪起李安歌额前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对自己。
“是你干的吧?整得我丢了工作还不够?”吕经理摘掉头上的帽子,在他额前有一道暗红色的伤痕,不规则的凹凸纹理还没完全愈合,看样子是处新伤。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李安歌说。
“挺会装啊,”吕经理冷笑,“你找完我的麻烦第二天,就有人开我的瓢,不是你还能有谁?”
“那是你找我的麻烦,你的伤跟我没关系,”李安歌收回视线,“把你的手拿开。”
吕经理的手反而更用力了,“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你那个朋友!”
提起迟俊扬,李安歌猛然盯着吕经理咬牙道:“跟他更没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哈……可不是吗?都能跟何承信说上话的人还会认识你个残废吗?”吕经理嘲笑李安歌。
李安歌并不反驳。
“反正不是你就是他干的!”吕经理把帽子戴回去,嘴里执拗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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