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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陈桐再怎么说,年轻看守也没再说什么。
天色微明,年轻看守摇醒了另一个人。
“快换班了,快醒醒。”
“这酒劲儿可真大。”
年轻看守散了散身上的酒气:“谁说不是呢,快换班了,等会儿回去好好睡一觉。”
换了班,两人各自回了营帐,年轻看守换了身干净衣服,绕开了巡逻的人,去见了仇燕珺身边的下属。
“事儿怎么样了?”
年轻看守矮了矮身子,应了一声:“应该是成了。”
“你去和仇将军把事说清楚,之后也不能透露半点风声,记住了吗?”
“诶!您就放心吧!”
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了,薛千霁看着时气,赶在下雪前回了覃城。
回覃城的第二日,虞子宁在房间里听见风动枯枝,寒风烈烈。
起身松了窗闩,刚一开窗,风卷着雪花就袭进了温暖的内室。
下雪了?
虞子宁裹了披风,干脆将桌子和纸笔挪到了窗边,呵了呵手,研了墨开始画这难得的景色。
回来之后薛千霁忙着军营的事,虞子宁干脆把虞悠和虞义派过去帮忙。
薛千霁去甫城前特意派了人把薛家的宅子打扫清理了一番,如今她和薛千霁都住在这儿。
“姑娘怎么在风口站着?这风可冷得很,别吹病了。”
虞悠不知怎么地回来了。
虞子宁放下笔:“哪有那么容易生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虞悠帮着把屋子里的火盆又烧得旺了些:“府中的回信到了,薛少爷就先让我给您送来。”
“家里的信?”
将厚厚的包裹接了过来,虞子宁拆了开来。
除了上头的信,还寄了两套冬装过来,看样子是估摸着她现在的身量做的。
“姑娘别再往风口凑了,要是病了薛少爷就得怪罪我们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是我的暗卫,哪里轮得到他怪罪。”
虞悠看着虞子宁兴致冲冲拆信的模样,只能转身先回军营了。.z.br>
她说话不管用,总有人说话管用的。
虞子宁没注意到虞悠悄无声息地走了,拆开了最上头的那封信。
是她娘亲写的。
娟秀的小楷细细地交代了家里的事,她走之后,虞府就对外称她病了,刚开始拦了不少想探望的人,后来渐渐就没人提起了。
信里夸了她寄回家的特产,又说家里一切都好,让她在外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遇事学会收敛几分,别自己蛮上。
虞子宁将信展平放在桌子上,吸了吸鼻子,她翻了翻那两件冬装。
果不其然,冬装里头还裹了一个荷包,里面装了满满的银两。
虞子宁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将衣服和银两放在膝盖上,拆开了另一封信。
是虞子骞的。
虞子骞派了人一直监视着杨氏,她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只是换掉了她院子里的一丛花。
那丛花虞子骞趁着人不注意让人另外收了起来,将它另外找了个地方种上了,花匠说还能活,也没瞧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虞子宁提着笔戳了戳下巴,写了两封回信,将家里寄来的东西收好,开始专心画着那幅未完的雪景图。
此时外头的雪已经大了许多,地上已经堆了一层薄薄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