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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来的那一日,虞子宁依旧称病没有出面,虞丞相和虞夫人在前堂应付着。
虽然是这么和虞夫人说的,但虞子宁还是带着桃枝溜到了前堂的屏风后躲着。
屏风是石质的,虞子宁踩在前堂的圈椅上都摸不着顶,两个人躲在后头足足有余。
冰冷的屏风另一边传来清脆的杯碟碰撞声,虞子宁的心蓦地一跳,就听见虞丞相开了口。
“太子事务繁忙,还多次驾临舍下,下官实在惶恐。”.z.br>
祁方阳在没揭下那张假面时一直是谦谦公子的姿态:“孤已经与宁宁定亲了,如今宁宁身子不适,自然要常来探望。”
话毕他招了招手,身边的侍从递上来一个长长的盒子。
“这是孤偶然得来的墨宝,特此赠与丞相。”
虞丞相与夫人悄悄对视一眼,接过了盒子,正要谢礼然后让人收进去,祁方阳却打了个手势挥退了下人。
“这事孤特意寻来赠与丞相的,丞相不如现在就打开瞧瞧,正好孤也想与丞相一同品画。”
听了这话,虞丞相自然不好拒绝,只好将手中的盒子轻放到长桌上,用手绢盖着,将画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虞子宁将手贴在屏风上,摩挲了一下手下手底下冰凉的石质屏风,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果然祁方阳就是这样的习性,辛苦寻到的话一定会先瞒着是谁的作品,再邀人一起赏画,既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又能让收礼的人当面接下他的人情,之后如果出了岔子,也不能说礼物的是非。
这样的小人,她上一世怎么就没看透呢。
桃枝看着虞子宁嘴角讽刺的笑意,并不明白,只能默默将手绢垫在虞子宁的手下——这石头向来寒意深重,小姐身子还没痊愈,可不能着凉了。
察觉到桃枝的动作,虞子宁收起戾气,朝桃枝安抚的笑了笑。
屏风的另一边虞丞相已经将画轴拿了出来,画轴缓缓展开,前堂通往大门的小路上传来隐约的喧哗声。
画轴展开,虞丞相和夫人的面色瞬间变了,祁方阳还洋洋自乐的坐在座位上,没有靠近,半晌没有听见丞相和夫人的动静才讶异的靠近。
画纸上并不是王山卿的山水画,而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祁方阳看见的时候面色一白,想将画轴从丞相夫妇手里接过来,但是为时已晚,喧闹声已经闯进了大堂。
“子骞哥哥。”
来的人是皇上年纪最小的九皇子祁方靖,祁方靖年纪最小,母亲又是皇上进来很喜欢的嫣妃娘娘,因此脾气养得无法无天,但是与虞子骞又莫名亲密,尤其听虞子骞的话。
祁方阳暗叫不好,连忙加快手脚要将画轴卷起来,然而越忙乱就越容易出错,画轴的一端掉在了地上,一整张凤凰画像展开在了祁方靖眼前。
祁方靖出肉呼呼的小手按在了画卷上,抬起天真无邪的小脸,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二哥:“这幅凤凰画像是二哥送给未来二嫂嫂的礼物吗?”
面对着祁方靖的问题,祁方阳心虚地看了看虞丞相:“不,不是,九弟你误会了。”
祁方靖歪着头眨了眨眼,收回了按在画上的手,一脸无辜。
偏偏祁方阳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这个九弟可远不如表面看起来这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