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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千霁的面色眼看着就黑了下来,清影楼?秦逊可真是敢开口。
“要不属下进去将秦少爷叫出来?”
黄昏渐暗,街上的灯火都已经燃了起来,清影楼的门口倚着各式的美人,甩着手绢子,隔得老远好像都能闻到各式的脂粉味道。Z.br>
“你能将他叫出来?”
“这……”
林功抹了抹额上的汗,别人他不知道,但是秦家的这位少爷可是一等一的纨绔无赖,除了自家少爷,林功还真没见过这位秦少爷听谁的话。
“可是家规……”
薛将军给薛千霁立了家规,其中一条就是不许进烟花场所。
“无妨,你去看看刘记点心关门了没有,没有的话帮我打包些桃花酥和水晶糕。”
打发了林功,薛千霁进了清影楼。
“公子看着面生,需要奴家给您介绍介绍吗?”
“秦逊呢?”
薛千霁冷眼看着差点甩到他面上的手绢,面色并没有和缓下来。
清影楼的女子察言观色自然是一绝,看薛千霁这幅样子,收起了手绢上的小手段,将薛千霁引到了二楼秦逊的包房。
秦逊这会儿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两个歌姬隐在帘子后面,一个弹着琵琶,一个清唱着小曲,还有一个香肩半露的女子半倚在秦逊旁边,看见薛千霁进来,那女子往旁边移了移。
“霁哥,来来来喝一杯。”
薛千霁拉了他一把,让秦逊坐起来:“你还真是不听教训,前不久在这儿为了个歌姬和别人打架被秦伯伯关了半个月,下一回再被关可别让我向秦伯伯求情了。”
秦逊将房里的人赶了出去,撑着头又喝了口酒:“霁哥不能见死不救啊。”
懒得和醉鬼废话,薛千霁直接进入话题:“我的兔子呢?”
“你不是猜到了吗?”
薛千霁不耐烦地揉了揉眉角:“你送到丞相府去了?”
“不止,我好像还写了点什么东西。”
“你可真是……”
看着薛千霁的表情,秦逊嗤笑了一声:“你在这种事上但凡能有你学军法时那么果断,就不至于偷偷给人家画像了。”
将桌子上的酒壶摆正,薛千霁怼了回去:“你看书的时间但凡能有你混风月场所的时间多,也不至于整天被秦伯伯训了。”
当啷一声,秦逊手里的酒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脸上收起了常见的无赖和纨绔的神情,烛火的光影映照在秦逊的脸上,看起来是满溢的悲伤。
然而这悲伤一瞬而逝,秦逊用手拢了拢地上的碎瓷片,指尖被刺出鲜红的血液,看着流出来的血滴,秦逊哂笑了一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没事,走吧。”
薛千霁看着秦逊摇摇晃晃的背影,也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秦逊的心结终究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得掉的。
走出清影楼时林功已经拎着点心候在门口了,秦逊扶着柱子站稳了身子,看着薛千霁。
“那只兔子我放在花丛里,纸条上是以你的名义约郡主一起过端午。”
听见秦逊这么说,薛千霁看着秦逊没有说话,长久的沉默之后,薛千霁才开口说了一声谢谢。
“让林功送你回去吧。”
秦逊摇了摇头:“不用,走了。”
看见秦逊走远了,林功才靠了过来。
“找人跟着他,别出事了。”
“好,少爷,这糕点……”
“你拿去丞相府,亲手交到郡主身边的侍女手上。”
听见薛千霁这么说,林功立刻振奋了精神:“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