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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上的洒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虞子宁蓦地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将杂乱的心思抛到一边,她不认识薛千霁的字,所以也无法确定这字是不是薛千霁写的。
如果真的是他,他又怎么会突然约她端午一同出游。
门外响起桃枝的脚步声,虞子宁连忙将布包与字条一同塞进妆奁,又将小兔子抱在怀中,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
桃枝将水与食物放到桌子上,兔子在桌子上试探性地耸了耸鼻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水碗,一点一点地喝起了水。
“咦?小姐,它脖子上的东西被取下来了吗?”
“嗯,应该就是不小心缠上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幸好面对的是桃枝,虞子宁说什么她也不会仔细想,很好糊弄。
桃枝看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自家小姐,歪了歪头:“小姐,要不我去将窗户打开来。”
看着虞子宁疑惑的神情,桃枝解释道:“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太闷了的缘故,小姐的脸好似比之前看起来红了些。”
虞子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触手滚烫,她假做无事发生地咳了两声:“好像是有点闷,你去将窗户打开吧。”
“小姐要给它取个名字吗?”
“不,万一它有主人了呢,等过几天如果没人找再说。”
将桃枝打发了出去,虞子宁又从妆奁里取出那个布包与字条塞在了袖子里,她得想办法确定这字条是不是薛千霁写的。
将军府里,林功看着眼前的人翻上了那个奇骏的假山。
“找到了吗?”
林功焦急地在假山下踱着步子,假山上的侍卫站稳了身子,将头凑近假山的石缝里,然后摇了摇头。
“这儿没有。”
慌乱地跺了跺脚,林功绕着假山不停地转着圈:“这可怎么办?”
“不就是一只兔子,再抓一只不就好了。”
林功一巴掌打在说话那个人的头上:“你懂什么,这兔子可是……”
后面的话林功没有说出来,只是挥了挥手:“你们继续找着,我去书房和少爷说一声。”
将军府的书房里,薛千霁站在桌前,旁边的墙上挂着他随身的宝剑。
“爷,还没找着,不过一只兔子应该是跑不远,您别急。”
薛千霁将手上的书抛在桌子上,看向林功,眼神清冷,但身上释出的威压却让林功暗自抹了一把汗。
“罢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人来找过我。”
薛千霁坐到桌后的那把圈椅上,随性地理了理袖口,收起了那阵威压。
林功松了口气,才开始汇报起来。
“张宗正本想来拜见将军,但将军拒不见他,他就找到了您这儿,我说了您不在,他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还有秦少爷也过来找过您……”
抬了抬手制止住林功的话,薛千霁捏了捏下巴:“秦逊?他进过我书房或是后院吗?”
“秦少爷是在您书房等你的,至于后院……这属下还真没注意。”
察觉到薛千霁问话的意思,林功抬起头问道:“您是觉得兔子是秦公子拿了去吗?要不要属下叫秦少爷过府一问。”
看着桌子上还没有干透的砚台和旁边动过的洒金宣纸,薛千霁为难地揉了揉额角。.z.br>
“罢了,我去找他,你让侍卫都别找了。”
“是。”
薛千霁站在秦府前,看着秦府的下人低着头道着歉,生怕眼前这位爷动怒。
“我们家公子说,您了让您去清影楼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