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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出屋子,不多时拿着包好的药进来:“这些是福丫还需服用的药,”见富贵嫂站起身又想要下跪,却想起顾清月道不用他们下跪,一时手足无措站着,不知要如何是好。
“你既腿脚不好,便让阿九送你回去。”
“哎,哎,多谢顾娘子。”
见富贵嫂的模样,顾清月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我是外人,有些话并不好说,你过得辛酸苦辣,情愿不情愿受着是你的事,但是我只有一句,稚子无辜,福丫若是早早医治,又怎会受这么多苦楚?”
言罢见富贵嫂脸色窘迫,嘴唇嚅动,似有话想说,却结结巴巴说不清,便俯身给福丫套好袜子。
“去罢。”
见人影远去,银翘进来收拾被褥忍不住道:“小姐,这富贵嫂看着女儿这样被折腾仍是不言不语,你帮得了一次两次,难道以后还要一直帮下去吗?”
顾清月叹口气道:“我知道,可是怒其不争撒手不管,到最后可怜的只有那个孩子。”
银翘想起福丫可爱的小脸,也不说话了。
阿九一再推辞富贵嫂让他进门喝口水歇息的请求,直道店中还有事,将他们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富贵嫂搂着福丫进去,见房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又急急走了几步,以为遭了贼,正要大喊,从里面冒出人声:“回来了?”
一道矮胖身影走出来,见到富贵嫂搂着福丫,“怎的就你们回来?顾娘子没有送你们?”
他说着往外瞧,“顾娘子还未走远罢?”想迈步到门口去看看。
富贵嫂搂着女儿往里走,“是酒坊里的伙计送我们娘儿俩回来的。”
富贵一听,十分可惜的样子,那肥胖的身子松垮下来摊在椅子上:“我饿了,去给我做吃的。”
富贵嫂将女儿放回床上,麻木地收拾起衣服。
“啧,怎么什么都没有呢?”富贵道:“以前你习惯将东西收在柜子里,怎的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是换了藏的地方?”他话音一转,盯着那个还在收拾的女人。
她微微一颤,继续埋头收拾。
“藏在哪里了呢?”他敲了敲桌子:“要是让我找到......”
“没有了,都没有了,你不是知道吗?”富贵嫂有些抑制不住的喊:“家里早已让你搜了个干净,连像样的家具衣衫都被你拿去典当了,我若是有银钱,怎会让福丫病成那样还不请大夫?”
“一个小丫头,病了就病了,请什么大夫,你冲我喊什么?这不是还有人买药给她吃吗?”
说罢他语言一转,仿佛变戏法一样换了张面孔,可怜兮兮道:“喜娘,我是真想与你好好过,明日我就去找工做,我一定会好好挣钱养活你们娘俩,再也不去鬼混了。”
这话他说了无数遍,喜娘听得毫无反应,富贵又赌咒发誓,又是跪下涕泪俱下,真心悔改的模样,喜娘抬起头道:“真的?”
“我再说瞎话,就叫雷公劈死我,或浑身长疮,直接烂死化作一滩水。”见他这般说话,喜娘微微动容道:“你以后好好做事,我们一家......”
“我是想的,我是想的,喜娘,可是你要帮我了我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