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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中午,那破房子中就传来男人的怒吼声,及女人求饶的声响,间或还有幼儿的哭泣声。
听到的左邻右舍早习以为常,这定是富贵儿又在家要不出钱,在打喜娘了。纵然再可怜喜娘又如何,喜娘娘家老子离这里不过三里地,竟看着女儿受了这些年的苦,也不来为女儿出口气,他们这些外人就更管不得了。
喜娘被一巴掌掀翻在地,嘴角流出鲜血,富贵儿喘气,举起椅子道:“你究竟是愿意不愿意?”他面目狰狞。
“不愿意。”喜娘眼中迸发出恨意,“我不愿意。”
富贵儿将椅子砸在她身上,喜娘“呃”的一声,在一片狼藉中想要往前爬去,富贵而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喜娘,你再帮我最后一次罢,你只要帮我把顾娘子哄来,到时我与她好事成了,咱们都不用过得那么苦了,我既有钱还赌债,你也有新衣穿,咱们喜丫,也多了一个她喜欢的娘娘。”
“你这、丧良心的东西,”喜娘头皮被拽得生疼,唤回神智:“顾娘子、已经有了相公,你怎可、起这种心思。”
“那又怎的,”富贵儿龇牙咧嘴,一副凶狠模样:“她相公一年回来次数甚少,她怕也是寂寞已久,只要你肯帮忙,我自有手段留住她,套出她的钱财。”
他说罢又想起什么:“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你欠我家,这些年来,都未生一个儿子,让我在外面抬不起头,你若有良心,早该去帮我买个妾,我现在已将方法说给你了,你竟然还不同意?”
喜娘再不说话,她额上的血流下来,糊住她的眼睛,叫她睁不开眼。..
她只求这些疼痛如之前无数次快些过去,富贵儿打够了她,摔门而去,那便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可是今日不同以往,见喜娘死活不答应,富贵儿眼睛一转,瞧着房门处,福丫在房中听到阿娘被打,边哭边将门板拍出响声。
喜娘见富贵儿不出声,也不松开,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片血红中,只瞧到富贵儿转头看着什么。
喜娘也跟着转过去,被打到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女儿那无助又细小的哭声。
“不、不、你不能!”喜娘用力向前挣了几下,“那是你亲生的女儿!”富贵儿捏住她头发的手收紧,将她扯到身前:“这是你逼我的,牙婆来了镇上好几次,像福丫这年纪的姑娘,价格倒是不低。”
他说完话,将手猛地往前一推,喜娘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你自己想清楚,是要你的女儿,还是要帮我。”说罢唾了口唾沫,拉开门走了。
喜娘如一具死尸一般一动不动,良久,她浑身颤栗,将身体蜷缩,咬住手,哀哀的哭了起来。
银翘喜气洋洋埋进酒坊,顾清月瞧她,银翘羞涩:“小姐,你在看什么?”顾清月指她头上发簪,那发簪手工一般,倒是秋海棠的花样格外清雅美丽。
“你今日发簪倒是好看。”顾清月道。
“小姐说好看,那便是真的好看。”银翘忍不住伸手抚了一下。
“奇就奇在你今日出门时,戴的并不是这一支,而我去买粮食时,见到张子期正在首饰摊前挑选。”顾清月喝茶,一脸揶揄的看银翘。
“这...这是他赔的礼物。”
“因为上次他得罪你的赔礼?”
“小姐,”银翘嘴巴嘟起,一幅十足小女儿娇气的模样:“那次他赔罪,竟送给我笔墨纸砚,把我气得够呛。”
“那看来他开窍了,这次知道给你送发钗。”顾清月笑道,银翘羞涩的模样,朝气又有活力,她心中这几日的莫名的郁气消散不少。
年轻男女之间送首饰,就意味着对彼此有好感,难怪银翘羞涩。
“你不嫌他家境贫寒?”
“他也不嫌我是奴婢呀。”银翘垂首,仍是羞涩。
“是什么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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