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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能怪他,值此乱世,与其人心不齐,不如有一条切实的纲领。后世有人,披上他的学问外衣,流毒世道,那也是后世的事。”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今人不可能把什么事都做尽了。”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顽疾。”
“历史是重复而又不同的。”
类似高震这样的大儒还有不少。
他们放弃了成为新圣人的可能,自甘落入秦川的窠臼。
这不是理学、心学之争,而是从良知出发。
儒门三纲,真正开始受到动摇。
良知之心,哪怕贩夫走卒也是有的。
…
…
神都,书院。
三大副山长之一,王宗之王夫子,今日讲学。
“今日吾讲课,说的便是儒门三纲。”
“此乃老生常谈而已。”
“但三纲繁琐,吾得亚圣指点,现今以为,三纲只有一纲。”
书院里,众多新科进士、书院学生,不由一阵哗然。
这一科因为殿试出了秦川,所以极不受梁帝待见,因此书院决意让新科进士们在书院进学三年,再看情况进入仕途。
使得梁帝眼不见心不烦。
“这一纲是致良知。”
众人不乏有人清楚,致良知是心学所提倡的。
今日王夫子讲出来,无疑是对理学的背叛。
三年前,理学尚且为天下人所接受,理学圣道光辉笼罩之处,百姓士绅们无不恪守,为之摇旗呐喊。
不过三年时光,这百家书院,天下理学正宗之地。
理学竟一败涂地了。
许多还抱守理学的士子都不明白。
这天下到底怎么了。
连王夫子这等理学大宗都叛变理学。
天理法统何在?
感谢科学家的岁月流淌着孤独的打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