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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了那枚锁扣,发现它有些残缺,还只有一小半,而且看成色和磨损度绝对不是今日才找到的。
“这……这不是最近的掉落的东西啊。”
“许叔叔好眼力,这是一年前我在京城附近的河流捡到的。当时我运气好,见到了和今日一模一样的场景。”
“只不过当日死去的藩国行商与今日的相比起来还要少上太多。我亲眼看见他们用锁扣将货箱与自己腰带相连,随后头也不回的跳进河里。”
“这也太古怪了,而且听你的意思,这事儿像是发生了不止一次?”
燕飞京神色有些凝重,“确实,光我亲眼目睹的就有两次,密报上来的还有三次,均在国境范围内比较大的河流和江流。”
“这件事牵扯到景朝和藩国之间的关系,若是被有些人知道做了文章行挑拨之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被委派给贤侄你去调查了?”
许县令还有些纠结,发生这样的情况,他要怎么跟上峰汇报?徐州刺史林大人可还盯着呢。
关键是他对这事也一知半解,现在又知道这其中水深的很,他要是一不小心汇报错了,将圣上的意思捅出来了可怎么办?
燕飞京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只轻轻一瞥就明白了许县令为何纠结。
“想来在白江县发生这十五条命案的大事是定要知会林大人的,但许叔叔不用担心,林大人那边由我来解释。”
“有贤侄在,如此我便可以放心了,只是今夜这片河道贤侄还要亲自搜查吗?”
“没错,我总得自己看了才放心。”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个圈,又绕回到最初的,牛捕快带着众位小捕快在一旁举着火把侯着。
“行,既然这样,那我就把手里的这些人留下给贤侄差遣。他们都是我上任后新换的人,贤侄不用担心会生出波折。”
燕飞京顿了顿,还是接受了许县令的好意,毕竟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他幸亏就不否认。
“如此便谢过许叔叔了,天色已深还是尽快回府吧,莫要让家人记挂。”
“天色确实晚了,我再不回去夫人肯定又得念叨,如此便不久留了。”
“许叔叔慢走,只是今日之事,烦请保密,这其中毕竟涉及到太多曲折,飞京也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家人罢了。”
“贤侄放心,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