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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辞别了许县令的燕飞京一人行走在江边,无数悲愁骤生。
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他都是独自一个人,没有家人的呵护,没有挚友的关怀。
只有边疆落寞的夜色和清冷的月光。
他年纪轻轻就是定王府的世子,是威名赫赫的少年将军,是将士们心中的神……
可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心里真正渴望的。
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缺了什么,又或是自己想要什么。
白江县南城的梧桐街不愧是整个县城商业最发达的地区,夜色已过半,街上还有几许游走买醉的行人。
他们步履虚浮,跌跌撞撞,即使是醉的不清醒了,脑海里也知道自己该回哪里去。
那可能是他人生中走多了的路,早已刻进了他的潜意识,怎么都不可能忘掉。
而燕飞京呢?
站在路口茫然无措了起来。
白江县也好,春溪镇也罢,这里都曾有他的故人,由他早逝生母的旧仆。
或许他来的时候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看望旧地和故人的,只是真的来了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面对过往的勇气。
人的外表越是强大时,内心也就越脆弱。
这话不假,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燕飞京在宽敞的青石板路上缓慢行走着,带着一身疲惫回了客栈。
客栈门口依旧灯火通明,包裹着头巾的跑堂小二还在忙活。
他走进了客栈。
柜台处的掌柜正与什么人说笑着,言语间还有淡淡的后怕。
“那个前两日退房的姑娘还记得吗?跟她弟弟一起的。”
掌柜身边的账房回道:“那还能忘?毕竟当时那姑娘的弟弟被吵的睡不着,两人一起下来要求换房间呢。”
燕飞京脚步轻缓,隐藏在柱子的阴影后,在场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
他就那么静默地站在柱子后,听着掌柜和账房在谈论着与他有关的事。
那账房不解,问掌柜,“您怎么突然又提起她了?看样子应该就是个乡下来的小姑娘吧。”
“虽然那姑娘看起来有些沉稳气场,但是他的弟弟却暴露了他们的出身。”
“你这话虽然没说错,可你须得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还没到三日呢,那姑娘就让我刮目相看了。”
账房来了好奇心,“究竟是怎么个说法?”
“梧桐大街中心新开的那家四季食店知道吗?”
“这如何能不知道?只是一直忙着,没时间去尝鲜罢了。”
账房借着回答,暗戳戳在答句里夹带私货。
为什么没时间去尝鲜呢?
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位掌柜压榨的太狠了,这不,大晚上的他还在这儿加班呢。
可掌柜就像是没听明白似的,一心只顾着分享自己听到的八卦。
“那四季食店就是她和县令公子一起开的。而且这姑娘可是个有本事的,短短几天就把生意搞得红红火火。”
“听说前两天的那什么试营业就吊足了一波食客的胃口,今儿不过新开业就已经达到爆满的程度了。”
那账房惊的合不拢嘴,“真有这么夸张?”不过精于计算的他还是下意识的往不堪处想,“她一个小地方来的姑娘怎么可能懂这么多?”
“不会是和许公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
本以为掌柜的会跟着他的话题往下讲,就连燕飞京的拳头都不自觉攥紧了。
可谁也没想到掌柜居然对那个黎娇娇颇为信任。
“你这就想岔了,那个黎姑娘可是个厉害的角色。”
“那四季食店卖的那些时鲜花果做成的雅致菜品可全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
“而且咱们客栈采购的帮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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