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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更加自在。
白拓明无声地扔掉纸巾,背靠扶手椅,往上仰起了头。
地下室的天花板不高,几盏沉默的射灯投下光,封闭而静谧,四处弥漫橡木与酒的气味。
回到家后,他一个人在酒窖里。
不再拼图之后,除了办公,白拓明很少在书房长时间待着。并不为酗酒,他只是觉得没有去处。而地下很温暖,像极了一潭温热的死水,只要不迈出去,就永远不会有事情发生。
高架桥上那阵冷冽的风,仿佛已是上个世纪的记忆,在男人的脑海里逐渐平息。理智回归后,他渐渐想起自己都做了什么,很抗拒,但一点一点地想着。
赵新月的脸浮现在眼前,她时而令人产生亲近的渴望,时而又变成完全不像他认识的样子。白拓明被异样的情绪包裹,在一种无所适从之中,渐渐重归警惕。
父亲这些年的感情纠葛没有停过,倒是有很长时间都在独居,还是少年的白拓明曾去看他,熟悉又陌生的父子客套相处着。
“你要不要喝牛奶?”父亲试图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知道自己叫错了几遍名字,“雪绪,我热了牛奶。”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那时,这对夫妻已离婚五年。白拓明同情地看着这个苍老的男人,他想,自己永远不会变成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