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赵新月回到公司,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对方的财务在进行年终清算的时候,发现有多笔合同账目不对,说是奥达方面提供的票据和实际款项有所出入,并且,涉及到的金额不是小数目。
“半年前的项目了,当时不是两边都确认好了?怎么这种时候又来说不对。”被临时叫回来查帐的会计满腹抱怨。临近年关,他们公司也在各种结算,连日加班已久,这是前脚刚下班,后脚就接到夺命连all。
她翻箱倒柜地寻找以前的档案,却一时没什么头绪。
这项目原本不是由她负责的,先前经办此事的财务上个月刚生二胎,还在休产假,完全联系不上人。
“你也在坐月子吗?”叶姐冷冰冰地迁怒姗姗来迟的赵新月,“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整天魂不守舍的,一到下班就搞失踪。”
赵新月垂下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眸光明灭间,她眼前闪回了黑暗的楼道,男人压下来的脸,还有那些深深浅浅的吻。领导质问她在干什么,她猝不及防就想到这个。
灼热的体温若有若无地在颈间残留,闭上眼睛仿佛还能闻到熏香的味道,赵新月感到自己的脸发起烫,她头一次在叶姐面前这么心虚。
叶姐冷着脸又说了几句重话,她什么也没为自己辩解,一声不吭地转身出去了。
赵新月去把电脑搬过来,陪着一起查,效率并没有高出多少。
虽然当初是她对接了项目,但毕竟时间久远,加上不是专管财务,遇到一些涉及到专业领域的细节,她也是一头雾水,只能边看边问。
叶姐彻底焦头烂额了。
一晚上,她不停地接着电话,在办公室门外走来走去。
对方说话很客气,措辞委婉,反复说着“没关系亲爱的,只要把问题解决就好”。然而剥离了这层态度,他们实际十分强势,就差在明面上指控,这场合作的报价存在猫腻。
叶筠的手机直接打到没电,她面色凝重地推门进来,敲了敲桌。
两个小员工刚抬起头,就听到领导毫不留情撂下的一句话:“什么时候处理好,什么时候下班。”
叶姐摔门走了,在同事重重的叹气声中,赵新月重新将头低下,视线落回屏幕。
她把历史文件按照关键词和时间线列了出来,正用鼠标逐个点开,仔细地寻找着线索,到底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错误。
心情其实一样在烦躁,不过,已比在刚来的路上好了很多。赵新月脑海中曾数次冒出怀疑的念头,情不自禁把眼下的状况与白拓明联系到一起。她的手腕还在发痛,每当防备松懈,那张白皙清隽的脸就会闯入脑海。
赵新月揉了揉太阳穴,把卑劣的男人从脑海中赶出去,并且与那些念头对抗着。她照旧点开又一个文件,一页页翻过,认真核对。
赵新月压抑下焦虑,告诉自己,再多的怀疑都是毫无意义的。
眼下,确实是她的工作出现问题了,她最好能尽快解决它们。
赵新月很久都没有下班。
凌晨时分,叶姐抱着手机从办公椅上惊醒,睡眼惺忪地过来看看她们。没什么实质进展,她无奈地打了个哈欠,挥手让她们先回去。
手机上有未回复的留言,林律师和道之几个小时前就到家了,他礼节性地说了一声。赵新月在对话框中敲出回答,又想到,时间已这么晚,可能会打扰到人家休息。
车在空旷的隧道疾驰,她蜷起指节,轻轻叩了叩思绪混沌的脑袋。
新一天的太阳很快升起来。
赵新月真正睡着的时间不多,眼皮一合一睁,她早早起了床,洗漱之后就出了门。
她去了趟客户公司。
白氏集团有独立的写字楼办公,大大小小的子公司共用同一套人力资源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