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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谢折安适应得比谁都快。
他受过许多苦,以前住的地方不仅狭小,而且经常会有老鼠蟑螂。
睡得深了,还会有人冲进屋对他拳脚相加,玩够了再哄笑着离开。
他阴翳凶狠,现在又变得沉默寡言。
沈稚把他救出来,却也只是救出他的躯壳。
被折磨凌辱十几年的身体。
小镜子进厨房烧饭时,他就坐在柴火堆旁,默不作声地添着柴火,从来不搭理小镜子说的话,也不拿正眼看他。
他孤僻而冷漠。
只有在面向沈稚时,偶尔眼神才微微晃动,但还是没太大的情绪起伏。
沈稚没什么兴趣将他从灰暗人生中捞出来。
她活泼又恣意,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冲进厨房双手叉腰,凶巴巴地宣告自己要吃什么。
有时候实在闲得发慌,就蹲到谢折安身边去嘟嘟囔囔地说着话:“再添点再添点,火旺烧出来才好吃。”
小镜子就在那里手忙脚乱地喊:“焦了焦了!小姐!不能再添柴啦,都焦了!”
沈稚于是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把谢折安挤开:“定然是他不会添柴的原因。”
于是火灭了。
小镜子气鼓鼓地将她往外赶:“小姐!你就别添乱啦!”
沈稚眯着眼睛不高兴地骂他:“你要知道是谁在你被抓的时候救你出来,是谁在你饿的时候给你饭吃,是谁刚刚还给你做衣服。”
小镜子立刻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这法子屡试屡爽。
两人一天到晚都吵吵闹闹地说着话,谢折安总是在角落里观察着他们。
偶尔也会不自觉地扯扯唇角,然后沉默地把头低回去。
沈稚不是耐得住寂寞的性子。
三人在家窝了一段时间后,她就兴奋地蹦跶起来,说隔壁小镇开了个听曲的小茶馆。
离京城有段距离,可以去玩玩。
不巧的是,小镜子这两日修炼受了点反噬,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沈稚当机立断把他抛下,扯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谢折安出门去。
谢折安的衣服很破很旧,洗了穿穿了洗。
然而他跟小镜子不一样。
小镜子这般装束站在沈稚身边,就像个出身穷苦的小书童。
而他身量比小镜子高,背脊也更挺拔瘦削,身上隐隐藏着股令人胆寒折服的气质。
倒像个武功高强的贴身侍卫。
沈稚带着他去买了身衣服。
他默不作声摇摇头:“不必。”
沈稚斜他一眼,眸光亮亮:“原来是会说话的。”
毕竟他除了那日进门喊了小镜子一声矮子以后,就再没出过声。
这让沈稚和小镜子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个哑巴。
她才不管谢折安要不要,颠颠跑到块桃粉色布料跟前问:“这得多少钱啊?”
老板娘见她生得漂亮,心都化了几分笑说:“不贵,裁出来能做两身衣服,三两银子。”
沈稚立刻退后几步,指向另一端成色普通点的问:“那个呢?给他裁一身就好。”
“那个便宜,”老板娘见此,忍不住目光又在两人身上扫过,心中大概摸了个底。
落魄的千金大小姐和侍卫?
谢折安的个子高,店里没有现成的,得等工期。
量完尺寸后沈稚扯着他上街。
由于身份特殊,两人不方便在京城露面,以免被谢家灭门一事牵连。
虽然沈稚已经略施咒法,将现场掩盖成中毒事故,但难免会出纰漏。
京城不能晃悠,隔壁城镇倒是可以放松许多。
只不过谢折安对唱戏听曲并没有兴趣。
他甚至不喜欢出现在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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