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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
新出炉的,热腾腾圆鼓鼓的漂亮馄饨现在端到了她的跟前。
谢折安放上勺子,低头问询,“别强求自己。”
不知是不是被雾气熏的,沈稚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她拿起勺子,仰头对谢折安说:“你做的馄饨真的很好吃。”
谢折安愣了下,笑说:“你都还没吃呢。”
沈稚笃定又温和:“就是好吃。”
从一个把厨房炸了的叛逆少年发展到如今这副隐忍温和,不被任何人左右的模样,想必受了很多苦。
甚至会做这么多菜。
沈稚想,自己真是造孽呀。
她吃完这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将木盒子打开又看了看。
谢折安瞥她一眼,抿紧薄唇:“这封信是什么?”
“这封信?”沈稚伸手去拿。.c
脑中忽而阵痛又起,她轻嘶一声,略微难受地蜷缩起来。
不过这次的难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时间。
她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把信往怀里一塞,皱眉瞥了谢折安一眼:“不许看,反正你不能看。”
她说罢,端着木盒子蹭蹭跑回小竹楼里,余下两人面面相觑。
谢梧在后头八卦道:“该不会是......给谁的情书吧!”
他话音刚落,身旁温度骤降。
谢折安冷笑一声:“胡说什么?”
谢梧缩缩脖子,嘀咕道:“万一是给你的呢?”
谢折安身上冰冷气息骤然褪去,认可地点点头:“那倒是有可能。”
谢梧:“......”
沈稚将门关上。
小竹楼的房间没有锁,毕竟以往除了老树精也不会有客人到访。
而老树精甚少进竹楼,大多时间只在小院里晒太阳,因此并没有安锁的必要性。
她往床上一瘫,将木盒子放在身旁,抽出怀里的信封。
是陈旧的,粗糙的信封,上头还戳着当年的年号。
只不过有些模糊看不清了。
信纸薄薄一张夹在当中。
沈稚摊开,细细读来。
“谢折安,见字如吾。
此次离别并非我本意,然而北忘山祸乱,人间凄苦,我乃北忘山山神,职责所在,不得不独行于此。好吧文邹邹说了这么些话,想必你这个文盲也看不懂,简而言之就是,谢折安,我要去送死了哦,别太想我,也别等我,你是全天底下最好的谢折安,如果还有机会见面,希望你能给我做桂花饼吃,当然这个可能性很小,说句实在话,此次下山,没能和你拜堂成亲,实属遗憾。不过没关系,我们来生再见~你早点死哦,要不只能投胎当我儿子了。”
最后几个字有点糊。
大概是写这封信的人哭哭啼啼掉着眼泪,把好不容易写好的信弄脏了。
然后信没能寄出去,人也没能回来。
她成了不告而别的负心汉。
沈稚这会儿有点理解为什么先前谢折安用那副莫名其妙的态度对待自己了。
她什么都不说就走。
抛下所有人慷慨赴死。
但是如果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这么选。
不过这封信如今一看,她脑中的东西又变得更为明朗。
包括谢梧,包括谢折安,也包括其他人。
...
认识谢梧比认识谢折安要早不少。
那年她到处游历闯荡,见识过不少人和事,听了不少茶馆里的说书,对行侠仗义一事颇为感兴趣。
于是她专挑山间小道走,充当各种英雄救美的角色。
久而久之,也有不少人传起她的故事来。
说江湖上有个漂亮娇气的小姑娘,总穿着身淡粉裙装,笑起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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