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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目光一灼,噌得站起身将谢折安手里的木盒夺去。
在两人略微惊愕的目光中眉头稍蹙,嗓音发抖问:“这是哪里找到的?”
谢梧忙道:“是在二楼左手边的房间床褥下找到的。”
他瞧着沈稚。
见她一只手紧紧抱着木盒,额头冒出层薄汗,另一只手摸索着桌子想坐下。
他刚要问,谢折安就已飞快地俯身将人抱起,朝二楼走去。
谢梧已经收拾好一个房间,铺了床垫。
沈稚被小心安放上去,面色微微苍白地喘着气。
木盒里一道浅色的光朝她涌去,半晌将她尽数包笼。
谢折安不知从哪寻出块帕子,替她轻柔地擦了擦脸,哑着嗓音哄道:“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别怕,我在这里。”
沈稚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口,头疼得好像被撕裂般。
那时她就觉得不对劲。
自己虽鲁莽不着调惯了,但在某些大事上,绝对会铺平后路。
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放任自己忘记一切。
而这个木盒,就是当年自己留给自己的后路。
里头藏着她八百年前所有的秘密。
是她这位山神最最最重要的东西。
她也同样施加了阵法,算是留个心眼。
只不过后来连带着这个盒子也给忘了,又因为一直没回来,所以等到谢梧铺被子才找到。
谢折安将被子给她拉上些许,握住她的手,温声道:“阿稚,我去倒杯茶来给你喝。”
她细微地点点头,唇色有些发白,但脑中的刺痛已然退去不少。
等谢折安端着茶返回来的时候,沈稚已经在床沿坐正,刚刚还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见,抱着木盒子朝他扬起个温软的笑:“我没事了。”
“没事了?”
谢折安把茶递给她,居高临下地轻瞥她一眼问,“想什么了?”
沈稚皱皱眉头:“说想起来,其实也就模模糊糊地有点记忆,不是特别清楚,就记起你当初做饭把厨房给炸了。”
谢折安手一顿:“就这?”
沈稚仰头对他笑了下:“就这。”
谢梧刚刚一直在外头张望,这会儿急轰轰地往里冲:“我呢,我呢我呢我呢,记起我什么来了吗?”
沈稚拧眉,旋即又松开道:“记得一些,但不多。”
“不多是多少?”谢梧紧张地搓搓手,“记得我是谁吗?”
沈稚点了两下头:“你是我从山贼手里救出来的?”
脑子里隐隐约约有这么个画面。
正值春日,花开了漫山遍野,少年哭哭啼啼地被捆在贼人马车上,手上还被迫握着把剑,不知在干什么。
她想起这个回忆就觉得好笑,可惜薄雾没能完全散开,她也没能完全回忆起来。
“怎,怎么记起这个啊。”谢梧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沈稚瞧了他一眼,着实没法把他和那位泪眼朦胧的青涩少年联系在一起。
果然,岁月催人老啊。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放心吧,我有预感,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完全恢复的,别担心。”
“呼——”谢梧长舒一口气道,“总归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总比之前什么都忘了好。”
沈稚应他一声,眸光清澈,看向谢折安:“馄饨还没吃,得吃馄饨。”
谢折安没料到她还惦念着馄饨,微怔道:“都坨了,我再去煮一碗新的。”
沈稚摇摇头:“不用,别浪费。”
“不浪费。”谢折安微微一笑,“坨了的给谢梧吃就行。”
沈稚:“......”
她皱巴皱巴眉头:“这样不好吧?”.c
“没什么不好的。”谢梧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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