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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她跟着坐过去,从谢折安手中抢了两颗瓜子走,不咸不淡地解释:“大概是熟悉的场景有助于恢复记忆。”
谢折安低低嗯了声。
侧颜平静,映着月光衬出几分勾人的精致:“我不介意。”
就怪了。
“既然记忆是可以恢复的。”
沈稚磕了颗瓜子一顿,“就说明我迟早也能记起你。”
谢折安:“嗯。”
他冷静寡言,语气和平日差不多,但很容易听出他在生气。
那隐隐约约的,让人摸不透的脾气。
沈稚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谢折安却往她掌心里放了把剥好的瓜子仁,说:“没事。”
“......”
沈稚一顿,心底微颤。
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谢折安不急不徐开口,“没事,不就是没记起丈夫,但是记起了别的男人嘛,可以理解。”
语调阴阳怪气。
活像个怨妇。
沈稚:“......”
无法反驳。
她愤愤地将瓜子仁一口吃掉,愤愤地道:“我去看看陈小姐!”
谢折安轻笑了声:“好。”
随着身旁人走掉。
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个大红盖头。
修长勾人的手指转着红盖头把玩片刻,最后攥紧,大红盖头转瞬间灰飞烟灭。
他微微眯眸,眼底呈现出一抹猩红的,带着狠戾的暴虐。
演戏还真难啊。
但是要哄沈稚开心。
...
沈稚出门时,屋外只剩下一地红色衣衫和狐狸毛。
祝良不动声色地抬脚轻碾去脚边的红色血迹说:“走吧,看看陈小姐。“
“嗯。”
沈稚皱皱眉头,“你把他们都弄死了?”
祝良愣了下,客客气气地笑:“当然没有,只是略作小惩,妖怪好不容易能混在人群中生活,如若被他们打破,狐族岂不是罪大恶极。”
沈稚松口气,又板着脸训他:“总归是你们狐族的传统不好,瞧见个喜欢的就要娶走,你应该以教育为主。”
“是是是,大小姐。”
祝良无奈地舒了唇角,“您还是像以前一样,贯会说教人的,自己倒好,什么都乱来。”
沈稚笃定地点点头:“严以待人,宽于律己。”
有祝良这个千年狐妖在,自然不用担心狐族诅咒的事情。
他站在陈云溪窗前,伸手拂过她的面庞,狐狸毛便一瞬间褪去,露出她的清秀模样来。
沈稚这才算松口气,跑到隔壁把最后一包薯片给拿过来,慢吞吞朝角落晕倒的韩念走去,嘟囔道:“这个该怎么办?”
一只指骨明显的手轻搂住沈稚的腰,谢折安不知何时走来,举动娴熟而自然。
另一只手在半空轻点。
一道暖光笼罩韩念。
谢折安低头在沈稚耳旁淡笑:“没事,她醒来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