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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觉出十足的占有欲来,忍不住眨眨眼,试图将他的手抠开:“说什么来着,别总动手动脚。”
“实属意外。”
谢折安笑了下,掌心温热不肯放开,“但今日真的有些吃醋,不得不做点什么维系我的地位。”
他说得有理有据。
沈稚回眸轻瞪他一眼。
却没多少威慑力。
反倒娇娇气气,可爱得紧。
“既然这里的事情解决,夜色已晚,”祝良刚从陈云溪屋里走出来就瞧见两人依偎靠着的这一幕,微微一滞,很快笑道,“我先不叨扰了,等下次有时间再上门拜访。”
他说罢,又温温和和地一拜道:“小姐不论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在。”
“好,今天麻烦你了。”
沈稚伸手想去扶他,谁知手才刚探出去,就被温热掌心给攥住按回来。
粗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男人嗓音温和又含着半点笑,在她耳畔哑着声音哄:“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沈稚:“......”
祝良倒是没瞧见两人这一小举动,只觉得气氛奇怪,很快告辞离开。
见他走,沈稚稍稍松口气,从谢折安怀里挣脱开:“行啦,他走了,我有点困了,先睡觉吧。”
“好。”
谢折安这会儿倒是依她。
眸光温温和和应道,“晚安。”
沈稚走到房间门口欲言又止,半晌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她一个失忆的背叛者,拿什么劝带着记忆的人放手。
太残忍。
然而梦中晃晃悠悠地,又将与祝良的记忆塞了进来。
...
认识祝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她还刚离开北忘山,那时南州国的饥荒也还未开始,正处北唐盛世,到处都繁华。(架空)
她懵懂活泼,作为小山神,对人间一切都觉得好奇有趣。
甚至还天真地觉得老树精说的不对。
老树精说人间多苦难,说灾祸遍野,说人总啼哭而来啼哭而去。
他还说,作为山神,北忘山的掌管者,只有去凡间修行历练一番,才能真正知晓什么是山神的职责所在。
沈稚不觉得自己是来历练的。
人间多好玩呀。
路边阿婆捏的糖人又甜又可爱。
山野稻田里嬉闹的孩童活泼又质朴。
城里卖包子的商贩总热情地招呼她,说小姑娘尝尝包子不买也行。
沈稚没有很多钱。
她只有一些香火箱里掏出来的铜板。
那是上山许愿的人放的。
老树精总将银两还回去,说世人赚钱不容易,不像沈稚可以喝露水。
沈稚在凡间认识许多人许多妖。
这样的平和盛世,妖和人都能相安无事共处。
但没过几个月,北唐昭正皇帝病重,太子执政。
皇帝是好皇帝,太子却不是好太子。
赵泽从小不学无术,昏庸无度,只知在府中招揽美人,日日流连春花楼,从前还有皇帝管着,然而如今皇帝有心无力,只能看着朝政衰败,而儿子却不肯进宫,将太子府变成个纸醉金迷的地方。
沈稚也是在那时,头一次遇见了发疯的充满巨大怨气的妖。
也就是祝良。
他化作狐妖形状在太子府内大闹,然而赵泽正收揽了个奇能异士,专门抓妖。
沈稚赶到时,狐狸已奄奄一息地被困在往下,伤痕累累,眼底全是痛苦。
沈稚知道他不是坏妖,出手将他悄声掠走,带进自己住的破庙里疗伤。
祝良却什么都不肯吃不肯说,浑身泛着团黑气,一心求死。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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