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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躲躲闪闪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心不在焉地吃起来。
事实上,他们也有许多话想说想问。
没过一会儿,沈稚放下刀叉。
托腮瞧了瞧迟落,又瞧了瞧迟问,嗓音清甜:“所以......为什么给我寄这么多票?”
两人本就没想要吃饭,听到问题微微紧张,也放下餐具。
迟落无意识地捏紧玻璃杯:“因为想让你来看。”
“就这个原因?”沈稚忍不住笑,“难道不是因为以前就认得我?”
两人一愣:“以,以前......”
沈稚歪歪脑袋,手肘撑在桌面,衣服顺着胳膊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皓腕:“我说的是八百年以前。”
她素来不喜欢弯弯绕绕。
相互试探什么的太过麻烦。
还不如直接一点。
迟问也跟着笑:“我就说您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迟落却满脸纠结:“可,可是您还记得我们是谁吗,您若不记得,又怎么会往八百年前猜。”
“我确实不记得。”
沈稚轻揉了下眉心,“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能解释你们无缘无故帮我的行为了。”
她这番话说得不算温情。
迟落情绪却变化巨大。
眼泪啪嗒就往下掉:“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记得我们的嘛!怎么就突然不见了,突然把我们忘了。”
她略微有些失控,泪眼朦胧地盯着沈稚看。
眼神里更多的是委屈和担心。
沈稚一愣。
现下时刻,她不记得,所以很难共情。
只有心尖跟着颤了两下,似乎有点心疼。
她站起身,伸手轻轻抹去迟落脸上的泪珠:“好啦,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做过许多承诺,但是想不起有什么承诺。
只知所有承诺都未曾兑现。
迟落抽噎得更厉害,迟问将她抱住,轻轻叹了口气,眼底也隐隐有雾气,哄到:“行啦,你别吓到小姐,她什么都不记得。”
沈稚站在桌旁,着实是有两分莫名其妙的无措感。
记忆这玩意,最可怕的就是你有我没有。
迟落却从迟问怀里挣脱出来,一把就将站着的沈稚给抱紧。
沈稚猝不及防,脑袋就已经被迫按在迟落的肩膀上,呼吸一滞,差点没喘过气来。
迟落哭得很大声:“呜呜我讨厌你!明明说好等我长大了,就好好孝顺你的!骗子骗子骗子!”
沈稚喉咙一紧:“......救!”
最后还是迟问发现不对,赶紧将两人生拉硬拽开,将迟落按回椅子上:“你再用点力,小姐就又要回去睡了......”
迟落抽搭两下,总算清醒许多:“对不起呜呜。”
沈稚安慰地拍拍她的手,敏感地抓到一个字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