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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姐。”迟问解释道，“你以前逼我们这么叫的。”
沈稚震惊：“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迟落带着哭腔：“你还逼我们叫你爹，叫你老大，叫皇上，我们觉得小姐最正常，所以叫小姐！”
沈稚：“......”
不可能，我不信。
她面色僵了僵，转移话题道：“这话暂且不提，所以你们这些年一直在等我？”
“嗯。”
迟问点点头，“我们一直很想知道，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还在北忘山上沉睡了这么久。”
沈稚轻眯了下眸子。
听到他的问题，思绪悠远地飘荡开。
为什么不辞而别？
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自己是山神，从初生便活在北忘山上，她有自己的归宿与使命。
那时天下大义与人间冷暖，她势必要以大义为先，如若不回北忘山镇压亡灵与祟气，世间定会大乱。
八百年换世间安定，自然值当。
她轻摇了摇头，没把这些话往外说。
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年孤身一人回到山上，应当就是避免这些人闹着一块来，避免他们和自己一样陷入危险中。
她自知不是个好山神，但也不会让其他人以身犯险。
迟落轻戳了她一下：“小姐……”
“别叫我小姐啦。”
沈稚回过神，白生生的脸上多了抹无奈，“都什么年代了，叫我沈稚就行。”
“那……阿稚，”迟落眼睛红肿地开口，“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沈稚抱着胳膊，信誓旦旦：“当年我去拯救世界了。”
她说得轻巧，听起来明显更像是在开玩笑。
迟落却张了张嘴，不高兴道：“你拯救世界怎么不喊我们呀，我们也可以陪你的嘛。”
迟问却喊住她，轻柔地攥住她的手哄：“好了，先别问了，很晚了，小姐……阿稚估计也累了，现在她回来了，我们慢慢来，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你说呢？”
“嗯！”
迟落长得美艳又勾人，这会儿更像个孩子。
用力地点点头看向沈稚：“那你来跟我们一块住好不好？我们照顾你。”
“不用啦。”
沈稚摇摇头，眉眼弯弯，“我有地方住的，放心吧。”
迟落又去晃她的胳膊：“那你把家庭地址告诉我嘛，我好来看你。”
沈稚笑笑，眸光灿然：“好啊，你不是有我微信了吗？我微信发给你。”
迟落：“！！！你怎么知道哪个是我微信的？？？”
沈稚晃晃手机：“你朋友圈有照片啊。”
迟落：“……”
原来这么早就露馅了……
她轻叹口气：“好吧，果真是小姐呀，什么都瞒不住。”
以前就是这样，邻居婆婆给了两颗糖，沈稚都会发现并且抢走一颗。
从前瞒不住，现在也瞒不住。
“我有点儿困了，要不先回去吧。”
沈稚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很晚了，下次有时间再约。”
迟问忙恭敬起身：“当然好，我送你回去。”
他目光落在前方的沈稚身上，突然愣了下。
以前的他们认识沈稚时还是个孩童，只到沈稚胸前高度。
总是仰着脸看沈稚，奶声奶气地喊她小姐。
但现在不一样。
八百年后的他们早就长大了，比沈稚还高。
从前觉得她真厉害，什么都做得到，是个最厉害最厉害的大人。
现在不一样。
她看着更像个妹妹。
像个很乖的，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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