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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年年在沈惊澜昏迷当天就传信给了郁怀景,彼时的郁怀景才堪堪抵达大周边境,还未与云召和百毒子汇合。
郁怀景看到信后,心下大惊,顿时加快脚程。
程年年比起在座众人,是最最冷静的一个。
她知道为什么太医轮流反复把脉还一无所获,因为此毒深入骨髓,毒侵命脉,其毒之诡远远不是一个小小的太医院可以诊断出来的。
若非如此,沈杭的毒不会被简单认为是身子不好,断断不会拖至今天。
她看向远方渐落的夕阳,平静但充满希冀地等待。
沈渊回上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程年年蹲在宁王府的屋顶上,看着那个男人朝她步步走来。
宁王府是新赐的,整个王府上下都洋溢着迁府时的喜气洋洋,到处都是大红的灯笼。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渊成亲了呢。
沈杭本来不想放沈渊出宫的,但耐不住底下的朝臣一个一个的催他说,这样不符合规矩。
沈杭嘴上说着对沈渊是彻头彻尾的利用,可这份别有用意的兄弟情早就在时光荏苒里,开始掺杂着一种名为成长的真心,再也割舍不开。
整个宁王府修葺得十分气派,沈杭是个小气吧啦的人,致力于和沈渊身边一切东西争宠,明明是宁王府,却到处都是沈杭喜欢的东西。
程年年蹲在屋顶上看星星,没有主动出声去叫沈渊,直到沈渊在她蹲着的屋顶下站立。
“程大人。”
程年年微微一笑,飞身而下,“宁王客气了。”
沈渊看起来并不想和程年年客套,“程大人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程年年道:“宁王以为我们还能聊什么?”
沈渊的眉头紧蹙,心下隐隐有猜测,但还是问:“怎么了?”
程年年直言道:“陛下毒发昏迷,未曾留下任何,群臣一致认为应该由宁王您来监国。”
“毒发?”沈渊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疲惫,“什么毒?”
程年年道:“两年前。”
您母亲授意的那场刺杀。
沈渊神情一顿,显然他并不想提到百里柳西,程年年也不想,所以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透彻。
沈渊犹豫几番,低声问:“他……可还好?”
程年年足尖一点,飞上屋檐,对着沈渊惨然一笑,在月光下尤显凄凉难过,“说不准啊,就我看来,您当这个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沈渊惊楞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