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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年年才慢悠悠地补充后半句,“才怪,搁家当宝贝放着呢。”
沈杭哼了一声,继续躺榻上去了,程年年跟在他身边坐着,沈杭一看天色很晚了已经,于是招呼程年年睡觉。
程年年拒绝:“我睡这不好吧?”
沈杭:“?”
沈杭悠悠道:“你现在才觉得不好吗?”
程年年道:“之前我是个贵妃……”
“如今你是个宰相。”沈杭贴心地补充道:“身份上确实有些许不妥哈。”
程年年心下恼火,冷眼瞧着沈杭,“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杭同样冷脸看回去,刚才还含情脉脉的两个人突然剑拔弩张。
程年年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抗住,仗着沈杭如今受伤武力值大抵不高,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往自己眼前带,“沈惊澜!你到底在怕什么?”
沈杭轻飘飘去握程年年的手,但是没有使力气去挣开,“我怕什么?”
“沈惊澜!”程年年吼他,“趁西北一役与我和离,兵权下放郁怀景,仓促召沈渊回京,你到底在怕什么?!”
沈杭被人揪着领子吼居然也笑得出来,懒洋洋道:“这桩桩件件数落的这么清楚,程年年,你心里有数为什么还要问我。”
程年年眼泪已然在眼中打转,哽咽道:“你不是最能算计吗?算计不到自己失忆,算不到南梁起兵会拖住你吗?”
“别哭。”沈杭伸手去蹭程年年的脸,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呢,一步算错,步步就被裹挟推搡着往前走。如今大周文臣武将皆备,外患平,内忧暂无,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程年年眼泪砸在自己揪住沈杭衣领的手上,小脸绷得通红,哑声道:“我呢?那我呢?你的大周有了妥善的结局,那我的结局呢?”
沈杭状似思考了几秒,然后缓缓道:“和我谈个恋吗?没人知道,你以后还可以和别人……”
“啪!”
“沈惊澜!”
沈杭闭着眼受了这一耳光,复又睁眼去哄程年年,“错了,别哭。”
程年年五指越扣越紧,沈杭怕她受伤才使力去掰她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结果对你我都好。”
“好什么?”程年年问他,“好什么?!”
沈杭叹了口气,想去安慰程年年但发现自己的话好像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年年,我们不必太在乎结局了。人生是结局吗?在一起是结局吗?结婚是结局吗?”
“我们都有过两次人生,你觉得结局在哪里?我们也结过婚,即使是阴差阳错,但这是结局吗?如今我们在一起,又何必在乎结局呢?”
程年年垂着眼眸,轻声道:“沈惊澜,你费尽口舌和我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劝我不爱你吗?”
“不是。沈杭道:“只是我希望以后你爱上别人的时候不要有心理负担。”
程年年的手被沈杭死死攥在手心,沈杭盯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舍不得移开目光,“年年,人生不是非要一个结果的。”
“我不是要结果。”程年年道:“我是要你。”
......
沈惊澜在醒过来的第三天午后,再次陷入昏迷。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一个接一个地上来把脉,都没能诊断出有什么问题。
一群人叽叽喳喳争论不休最后也只是得出了一个结论,“陛下大抵是操劳过度,睡一觉就好了。”
宋义扬一脚踹翻了太医院的管事,“睡一觉?睡三天了还叫操劳过度?!信不信本大理寺卿让你们整个太医院去蹲地牢?!”
程年年伸手拦下宋义扬,语气平淡无波,不像是在安慰他,更像是陈述事实给所有人听,“宋义扬,生死有命,不必强求。”
小凳子哭得快抽抽了,“陛下……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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