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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式暗示考生......”
程年年叹了口气,“宰相大人,你不会是想说,如今朝中新扶的一批新人都与我们来自同一个时空吧。”
程年年心底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她皱眉问道:“这一众老臣在战争之际大批卸任,会不会不妥。”
宰相摇了摇头,赞叹道:“我们老了,该下来了。你们这一批孩子,比我们当年更有血性,更懂得怎么顺势而为,更富有同理心,更懂得怎么造福天下。”
程年年看着宰相,突然觉得面前的老者越发光辉伟岸了,“您为我们很多人开辟了前行的路,当年我进国子监,是你没有在这个封建时代以我是小女子而拒绝我。是您直言进谏将大周的教育推向平民化,而不是将受教育的权利控制在权贵手中。”
宰相欣慰道,“不止我,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或许我知道,或许我不知道。他们都在用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程年年点了点头,“这样一想我就明了了,当时还不理解,如今看来皆是有迹可循。比如为什么江南郡的行政规划如此超前,为什么大周黄册的统计和推行可以百年不断,为什么平民可以经商,女子可以念书,可以抛头露面。”
来自现代的翻涌血液和坚定信仰打造这这个在现代史书上无名的朝代。
程年年没有和宰相说的是,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云山始祖皇帝的陵墓里,会有绘制详细的堪舆图,有考虑周到细致的水利兴修图,会有远远超出这个时代军事谋略,武器兵防。
程年年突然就笑了,她现在无比期待沈惊澜的归来。
或许这些是他留给她的,一个关于胜利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