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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兴羔情绪越发低落,我忙道:“羔子哥,老爹他没事,你先别着急!”
我笃定地望着他,保证道:“老爹他好好的,毫发无伤,待会儿我便带你去见他。”
闻言,杨兴羔抬起眼皮,带着哭腔,抹着眼泪问:“真的?”。
“真的,他们全都见过老爹。”我扫了一眼逐月几人,接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有惊动官府,县官怎么说?仵作怎么说?”
杨兴羔回过神来,一把擦干了眼泪,惊疑不定地道:“官府的人来过了,仵作也验过了,说这里头的确有一老头儿……不过三具尸体都已烧焦,仵作那么一说,我便以为……难道……”说到此,杨兴羔顿时脸色煞白。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忙劝道:“不要乱想,如今事情还不明朗,咱们且回去问问老爹。你怎知那日来的那两人是外地人?”
他表情凝重,语气肯定地道:“应该错不了,那两人虽人高马大,长相粗犷,但操着一口地道的吴越语,关键,其中一人一进门居然开口便叫我爹“大哥”。”
“大哥?那该不会是……”
他点了点头,“应该是的,杨家的族人。”
“你可知他们找老爹所为何事?”
杨兴羔摇摇头,接着凑到我耳旁低声道:“你知道早年我爹与杨家族人闹了矛盾,随后便带着我离开了故土,到如今我连我的根在哪里都不知道,只依稀觉得我口音里有股子吴越语的味道。可我万万没想到,杨家人居然那么心狠手辣……”
在杨兴羔看来,即便不是杨家人动的手,这般千里迢迢追来,也不会安什么好心。
老爹真实的身份,恐怕只有他原姓杨家人才知道,一旦老爹身份曝光,那我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
我劝解道:“别动怒,别动怒,咱们回去好好问问老爹不就行啦。”我瞥了他一眼,试探道:“羔子哥,咱们认识也有些年头了吧,多少年来着?”
“十五年。”.z.br>
我忙接话道,“十五年了,我都不知道你们家还有这些事情。”
他顿时有些慌,忙道:“我爹恐怕就是躲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才带着我离开的,你放心,我和我爹早就与那边断绝关系了。”
“不是,我是说,你知道多少杨家的事?”
他一愣,思忖片刻后道:“我那时还很小,只依稀记得小的时候我家有好几间大铺子,我爹常常带着我去铺子里收银子。可后来就不去了,大概我爹把银子糟蹋光了,铺子也败了,他就把我送到了乡下,直到六岁那年,他才把我接到了青和。”
“照你这么说,老爹他以前是会说话的?”
“在我的记忆中,我爹长袖善舞,侃侃而谈,曾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可那日他到乡下接我,却半句话不说,后来我才发现他舌头已断,早就说不了话了。”
我心头一紧,刚欲问缘由,他愤愤道:“现在想想,这肯定与杨家族人脱不了干系!”
我心里有些自责……越发对不起老爹,对不起面前的杨兴羔。
这事与杨家人无关,杨兴羔不过在胡乱猜测,可文中的众多细节,我还是不甚清楚。
我只得另辟蹊径,“那你娘呢?”
他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我娘就是生我难产而亡的,你不是知道的么?”
我急忙补救道:“当然,我是想问你,你和老爹与你外祖父家有联系吗?你娘可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来历的遗物?”
他摇摇头,神情略显落寞,“没联系,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我娘大概给我留了个小小的金葫芦,我爹一直随身带着,可就是不给我,即使有一阵子我们穷得没饭吃了,他宁愿跟野狗抢食,也不愿意将那金葫芦给当了。”
那葫芦我是见过的,的确像是给小孩子玩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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