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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问不出什么,又安慰了他几句,最后好说歹说,一再承诺第二日一大早便带着老头来见他,好不容易才让他安心留在城里等。
之所以这么考虑,一来云和院是冉瑾晟的地盘,有诸多不便;二来,我们迟早也会搬出来,将他留在城里,还能让他帮我打听新的居所。
临走前,我给他留了一袋银子,可他死活不要,只道自己藏了银子,只是不舍得用。
我拗不过他,只能让冉泽送他回去时顺便给他添置些吃食。
第二日送老头出了门,我回到屋里摊开笔墨纸砚。
正打算做份商业计划书,冉彻忽然来报,说外头来了个老嬷嬷,是他们太太遣来的。
我慌得一批,赶紧让青芽临音帮我梳戴整齐,然后随着冉彻去了大堂。
昨日我按照小辈的礼节规矩大大方方给冉府送了问候礼,没想到朱氏第二日便遣人来了,也不知道她对那支从齐复商号底价买来的老山参满不满意。
到了正堂,我才知道来的并不是朱氏身边的人,而是冉瑾晟身边的余妈妈。
余妈妈是冉瑾晟的奶妈,也是冉瑾晟院里的掌事妈妈,浓眉大眼,宽脸阔鼻,看上去给人一种敦厚老实很值得信赖的感觉。
可朱氏遣余妈妈来,就耐人寻味了。
她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愿意派一个来,看来对我意见颇大啊!
想想那头一次会面的尴尬情形,再想想我后来的不辞而别,我突然很理解这位心高气傲的朱女士。
试问,面对一个对儿子弃如敝履,儿子却视若珍宝的女人,哪个当娘的会有好脸色?
他能派冉瑾晟奶妈来,已经是对我无比包容了。若换做是我,谁敢慢待我儿子,老娘就问候他全家!
余妈妈给我福了福,规规矩矩道:“姑娘昨个儿遣人送东西来,我家太太已经知道了,太太说姑娘只身在外,本就是最要用钱的时候,怎能还让姑娘破费呢,所以今日特遣老奴将这东西送回来。”
说着便将我昨日精心准备的礼盒轻轻地搁在了八仙桌上。
我当场怔住。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