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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能把险象环生至黑至暗的《赵氏孤儿》,变成让人喜闻乐见人人称道的《三顾茅庐》不也挺好?
我谦虚地道:“我虽有一些见识,但身为女子,将来生儿育女,不过后宅一方天地,又如何施展拳脚,倒是我哥,聪明机警,鬼点子层出不穷,虽是旁门左道,关键时刻却也不掉链子!”
我拿出卖瓜王婆的独门绝技,继续道:“王爷,我知道我哥的案子关系两国邦交,影响重大,但希望王爷多少看在他忠心耿耿一心替您办事的份上多帮帮他。我哥浑浑噩噩二十多年,如今能遇上王爷,能为您办事,受您赏识,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他几世也修不来的好福气,我敢向您保证,兰卓凡往后对您定会尽心竭力,披肝沥胆,在所不惜。”
片刻后,朱嘉赟恢复了往常平易近人的模样,可问出来的话却不亚于五雷轰顶,“那你呢?我若从中周旋,你该如何报答我?”
管我鸟事!
我强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盈盈一拜,“卓荦自然是与兄长同心。”
他点了点头,眼眸似刀,阴冷锐利,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罢,转身带着一众亲卫跟了进去。
这个朱嘉赟显然没有刘备三顾茅庐的气度。
果然身怀宝藏总会遇见饿狼。
我收拾好心情,带着嘤嘤哭泣的杜若和一言不发的老爹一路向北,直奔北郊云落河。
冉瑾晟的偏院叫云和院,我怀疑冉瑾晟偷懒,就着云落河随意取了这名。Z.br>
云和院及附近的院落依着云落河而建,北面是燕云山,远远望去山峦巍峨苍翠,连绵不绝;南面一道道茂林修竹,将它与京郊的贫苦百姓居所远远隔开。
据说这个院子不过几年前刚买的,三进大院,本是为了给那时驻扎在北郊大营办公的冉瑾晟提供个较好的居住而置办的。后来,冉瑾晟被调到京卫指挥处后,这里便被闲置下来。
马车停在院子侧门,我刚从马车里探出头,早就等在门口的青芽和临音便欢欢喜喜地伸着手来扶我,见她们兴高采烈精神奕奕,我心里高兴,钻出了马车便直接扑入两人的怀里。
一旁的李大娘被我吓了一跳,一面上前搀我们三人,一面直念“阿弥陀佛”。
青芽稳住身形,眼中带笑,埋怨道:“姑娘就知道顽皮,这要是摔着了可怎么办?”
临音也拉着我的袖子不肯放,“我就知道兰姐姐说到做到,定不会弃了我们俩。”
李大娘也殷勤地拉着我的手问:“姑娘这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我满口打哈哈,迎合道:“不走了不走了,若要走,我便带着你们一起走可好?”
李大娘拉长了脸,轻轻打了打我的手掌,佯怒道:“姑娘惯会胡闹!”
简单的寒暄后,我与她们抱着笑闹了一会儿,这才由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管家引着进了门。云和院虽小,却也是雕梁画栋,一派富丽堂皇。
一路走进去,一路热热闹闹,直引得院里的下人仆妇纷纷侧目。我有些不自在,便想着赶紧找地方尽快搬走。
这天午后,我带着逐月和冉彻出了门。两个多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位于正阳桥附近的京城第一大赌场——奉时堂。漫长的路程再一次坚定了我尽快搬家的决心。
掀起暗红色麻布帘子,绕过一扇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大理石屏风,偌大的屋子里或坐或站挤了百来号人,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我绕着场子看了看,便去了二楼,刚找了个看得到大堂的座位坐了下来,掌柜便带着茶水、小厮过来伺候。
冉彻长剑一拦,丢给对方一块碎银子,淡淡道:“你们不必伺候,我家爷就在这儿坐坐。”
那老头眼露惧色,见我打扮不凡,也不嫌银子少,搁下茶,带着小厮便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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